“母親莫惱！等兒子繼承爵位後，王府依舊是母親做主。”老大宋成霖急忙安慰宋安許。
宋安許擺擺手，“此事跟你沒關係。皇帝不待見我，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今日結果，早有預料，也能接受。只是我沒想到，他當真如此小氣。”
聽這意思，宋安許跟元鼎帝之間，貌似有過節。
陳觀樓好奇問道：“你得罪過他？”
宋安許冷哼一聲，“當年我進京，他們母子刻意結交。我一個藩王之女，豈敢牽扯進奪嫡之爭。先帝非弄死我不可。我果斷拒絕了他們母子的拉攏。或許是因為此事，皇帝一首記恨。如今終於叫他逮著機會報復我。”
原來還有這回事。
陳觀樓說道：“皇帝本就是心胸狹窄之輩，只記仇不記恩。不必為了他動怒。”
“我就是看不起他，一個大男人，小氣吧啦，斤斤計較。”在自家府邸，又有陳觀樓在，宋安許什麼話都敢說。
保證沒人偷聽。
就算王府有錦衣衛的暗探，甚至是城門軍的暗探，她自信，無人能在不驚動陳觀樓的前提下窺探他們的談話。
璐王妃輕咳一聲，“事己至此，唯有接受。皇帝的態度你們都看見了，從今以後，都謹慎些。成霖，你繼承了王爵，更要嚴格要求自己，莫要胡鬧。但也不能太正經，太過上進。其中分寸，你要好好把握。”
“孫兒謹記祖母教誨。”
“小樓好不容易來一趟，先去祭拜王爺。晚些時候一起用飯。”
“晚輩聽從王妃安排。”
天氣熱，璐王的棺槨己經轉移到王府家廟。王府內只設了靈牌祭拜。
陳觀樓跟著宋安許，給璐王燒了一炷香。
“王爺臨終前，沒有為難你吧。”他還有點擔心。
“他怎會為難我。我給他生了兩個聰明懂事的孫子，隨著孩子們一天天長大，他越發滿意。當初一力主張讓成霖繼承王爵也是他。他說我沒機會繼承王爵，宮裡頭不會答應，真讓他說中了。”
宋安許有些許不滿，還有委屈。
陳觀樓摟著她的肩，“都怪先帝死得太早。”
宋安許控制不住，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是啊，先帝死得太早。當今陛下是個小心眼的，我一個女人他都容不下。”
“彆氣！離著老大及冠還有好幾年，你雖無王爺之名，卻有王爺之權。也不算虧！”
“終究少了個名頭，正所謂名正言順。哎……”宋安許也很無奈，身為女子，終究限制了她的抱負。
死皇帝，心眼小得跟針尖似的。
陳觀樓趕緊轉移話題，“你將兩個孩子教育得很好。一開始我還擔心兩小子跟我有隔閡，只怕不會認我。”
“他們當然會認你。我告訴他們，他們的爹很厲害，天賦卓絕的九品武者，而且容貌出眾，品性又好。不是外面那起子成日惦記著王府的小人。”
陳觀樓哈哈大笑起來，“你真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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