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看著面生的很?王爺,他是誰?”
徐側妃狀似突然發現花廳還有一個陌生男人在,很是詫異地問道。
趙王爺輕咳一聲,他不想介紹陳觀樓,卻也不得不介紹。禮數如此,總不能真把人晾在一邊,視而不見。
再說了,陳觀樓也不是軟柿子。相反脾氣暴得很。
“這位是天牢獄丞陳觀樓。”
“哦!”
徐側妃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你就是陳觀樓,如雷貫耳!”
陳觀樓拱拱手,算是打了招呼。但他沒有正式行禮。
徐側妃臉色瞬間一垮,又是一瞬間,笑靨如花。好似垮臉一事從未出現過。
陳觀樓沒有錯過對方眼中的惱怒跟嫌棄。
“王爺,他們來做什麼啊?”
“還是為了姓張的案子。”
“哦!王爺意下如何?”徐側妃裝似隨意地問道。
宋時正頓時緊張起來,生怕趙王爺反悔。
“十萬兩,了結此案。”趙王爺乾脆果斷。
徐側妃微微挑眉,“十萬兩,確實不少。只是……我弟弟那裡,心中依舊不平。王爺,你可要替我弟弟做主啊。他是唯一的弟弟,徐家就指望他傳宗接代。他受了委屈,我做姐姐的總不能什麼都不做,眼睜睜看著他被人欺負。”
說著說著,她就開始抹眼淚。
哭起來的模樣,也是極美!
陳觀樓心頭嘖嘖兩聲,他發現美人哭的時候依舊是美人,莫非是天生的,還是後天訓練過?
“那不能!本王絕不會讓他白受委屈。這筆錢,一半都給他,可好?”
“這樣一來,王爺豈不是委屈。我不答應!”徐側妃義正辭嚴,不經意地瞥了眼陳觀樓兩人。
趙王爺蹙眉,“為了你,本王受點委屈沒關係。”
“反正我不答應!”徐側妃一邊嬌嗔,一邊扭頭耍脾氣。
宋時正心中瞭然,偷偷跟陳觀樓使眼色,要不要加碼?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徐側妃是在趁機加價,不負她貪財的名聲。
陳觀樓輕笑一聲,暫時沒做聲。
他似笑非笑地盯著趙王爺。
趙王爺心頭惱怒不已,“陳觀樓,你想如何?”
徐側妃略顯詫異,聽王爺的語氣就知道,王爺心頭怒火升騰,為何要不將人趕出去,還要耐著性子陪著對方談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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