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說。”周娉婷絲毫不掩飾內心想法，直白地說道：“我剛說了，我姨娘是樓裡出來的，她那一身做派，能教出什麼好姑娘。我自己是個什麼德行，我比誰都清楚。我能生但我養不了，我教不了孩子。
若是男孩，在我手底下，肯定會養成眼高手低，仗勢欺人，張狂又囂張的脾氣。若是閨女，要麼跟我一樣，要麼跟我姨娘一樣，反正不是什麼好女人。這樣的孩子養大了，就是債！”
“你倒是想得明白。但是，你可以只生不養，將孩子交給有能力的人養育，你只需要提供物質條件即可。比如交給周家，比如交給你夫家。”
周娉婷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一樣，發出歡快的笑聲。
“大人應該對周家不太瞭解，我有二十多個兄弟姐妹。可以這麼說，沒有一個好東西，不分男女。個個自私自利，又爭又搶，除了還沒幹出殺人的勾當，就沒有他們不敢做的事。我在周家，若非我一直謹慎小心，早就遭了算計，被當做人情送了出去。”
“你現在也是被當作人情送到我床上。”陳觀樓忍不住提醒對方，此時此刻她的處境也沒好多少。
“那不一樣！”周娉婷連連搖頭，“大人年輕勇猛，是我賺了。而他們卻妄想將我送到七八十歲老頭子的床上。”
“我也不年輕，年紀很大了。”陳觀樓提醒對方。
周娉婷笑著說道：“沒關係啊！只要大人還有一張年輕英俊的臉蛋，還有龍精虎猛的健壯身體，就算你是百歲老人，我也心甘情願。”
世上之人，不分男女，果然都看臉。
這是一個卡顏值的年代，男女都逃不掉。
陳觀樓輕聲一笑，“你這女人，果然好命，吃得真好！”
周娉婷咯咯咯笑起來，“也是叫我遇上了。一開始，我爹打算將十一妹送給你。結果得知你喜好獨特，最喜歡年輕貌美的寡婦，這個機會才落到我頭上。我搶了十一妹的機緣，她肯定恨死我了。”
“她怎麼會恨你。當妾又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大人似乎對自己的名聲不太瞭解。就算我身處深閨，也聽說過大人的事蹟。尤其是大人跟世子女之間的事情，全天下的女人恐怕沒人不知曉。能讓世子女看上的男人，定是人中龍鳳。”
“我只是一介小小獄丞。”
“就算只是獄丞，也是獄丞裡面的玉面郎君，風流才子！”
好聽的話，跟不要錢似的從周娉婷嘴裡冒出來。
陳觀樓發現，周娉婷說的是真的，周家的閨女從小就要學會如何伺候人。這小嘴甜的，加上天賦異稟的體力和身段，堪稱無敵。
她的死鬼男人死得不冤。只可惜身體不壯，體力不支，無法人盡其才。
如今落到他手裡，周娉婷的一身才華終於有了用武之地。
可喜可賀！
“小嘴這麼甜，我該怎麼獎勵你！”
“今晚不睡，接下來三天大人都是我的，就當是獎勵。”周娉婷素了這麼久，只想一次吃個飽，吃到撐！
“只要這個？”陳觀樓挑眉，這女人不累嗎？
“對，只要這個！錢我有，我爹不是個好人，但是出手是真大方。他答應的嫁妝，定會一分不少的拿給我，絕不會剋扣半分。大人，可否應承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