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過來！”
周墨白抬手製止魏無病，看似關心，陳觀樓卻只感受到了詭異，詭異的眼神。
他不知道魏無病作何感受。
魏無病停下腳步，“老周，你到底怎麼了？”
怎麼了？
周墨白緩緩垂首，看了看自己的身軀，“我很好！我什麼問題都沒有。只等出去後，我就能長生！老魏，我們能長生，你不高興嗎？”
“世上沒有長生！”
“放屁！這裡明明就能長生，而我已經得到了長生。只需將陳小賊留下，我們就能求得大道。老魏，你高不高興。”
“周墨白，你還記不記得仁宗皇帝去世那一晚，我們說過什麼？”魏無病突然問道。
周墨白側首盯著他看，似乎對他的問題很疑惑。
“周墨白，那一晚意味著什麼，我們都做了什麼，你還記得嗎？”魏無病再次問道。
周墨白蹙眉。
他的臉有點怪異，看起來像人，可是做表情的時候又顯得很僵硬。
“你不記得了？”魏無病不敢置信，“你怎麼可能忘記。你最瘋的時候，都沒有忘記那天晚上的事情。”
“我當然不會忘記。”周墨白怒吼道，“我記得，我全都記得。”
“那你就說出來！說啊！那天晚上的事情，你答應過老夫什麼，你都說出來。”魏無病越發焦急，憂心。
如果說，之前只是受陳觀樓的言辭影響，半信半疑。那麼現在，根據他自己的判斷，周墨白確實很詭異，確實有問題。
究竟什麼問題，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如果眼前的周墨白是真實的，一定會記得當年的事情。
“那天晚上……”周墨白拼命回想，究竟發生了什麼，究竟說了什麼，他的頭怎麼會痛。他明明感受不到痛苦，他獲得了長生，他不會餓不會痛苦，為何此刻他卻感受到頭痛。而且越來越痛，令他痛不欲生！
啊啊啊啊……
他痛到失聲大叫，痛不欲生。
他抱著頭，直接倒在地上。
魏無病大驚失色，卻又不敢貿然上前。
他盯著陳觀樓，“想想辦法！”
陳觀樓上前幾步，盯著地上打滾的周墨白，塵土飛揚。
“魏前輩，掀開他的衣衫，或許能知曉一二真相。只有知曉真相，才能對症下藥，救他出去。”
魏無病聽勸，一道掌風掀翻周墨白身上的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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