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妃有什麼好?都是女人,能有多大區別?”
魏無病問出一個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都是女人,為何偏偏是靜妃讓對方如此著迷,十幾年都沒有斷開。
這麼多年,對方身邊來來去去那麼多女人,靜妃是唯一一個得到陳觀樓如此關注的女人。
靜妃跟其他女人的區別在哪裡?
難道真如民間所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
偷情真的能讓人上癮嗎?
他是太監,他不懂!
陳觀樓微微挑眉,“你好奇這個做什麼?跟你說了你也不懂。”
“你不說,老夫自然不懂。你說了,老夫或許可以試著理解你,說不定一高興,就幫你搞定王府的麻煩事。”
魏無病誘惑道。
陳觀樓輕笑一聲,“你想知道為什麼,行吧。真要說靜妃有什麼特別,就是她身上的強盛生命力吸引我。我從未在任何女人身上見過那般強烈的生存慾望,那種至死方休的澎湃生命力,你不覺著很感染人嗎。”
魏無病皺眉深思了許久,“老夫略微能懂你的意思。可是跟她相似經歷的人,在後宮比比皆是。”
“不不不,完全不一樣。那種純粹的生命力,那種我想要,我需要,我必須得到,我要努力往上爬的生命力,跟後宮其他人是有區別的。”
“有何區別?”魏無病不懂。
陳觀樓琢磨了一個詞,“依附!一個是依附,一個是掌控!一個是指望,一個是我要我得到!你懂嗎?”
魏無病直接靈魂拷問,“她對你是依附,還是掌控?”
“既非依附,也非掌控。兩條線,偶爾纏繞在一起,然後又各自往前。”陳觀樓如此形容。
魏無病恍然,他有點懂了。
他略帶深意地看著對方,萬萬沒想到,對方的喜好如此奇怪。
“所以,你不喜歡依附於你的溫柔小女人,反而喜歡靜妃那種不擇手段的女人?你的喜好可真是……”別樹一幟,奇奇怪怪。
陳觀樓笑了起來,還有點嘚瑟,“溫柔小女人,千篇一律。靜妃這樣的,可是難得一見。我就喜歡獨特,不喜歡大眾。”
“確實夠獨特!口味有別於旁人。”魏無病表示理解,“就因為這,所以你跟她糾纏這麼多年,也不肯斷開,連兒子都生了。”
“這個忙你幫嗎?”陳觀樓直接扯回正題,幫不幫就一句話的事,乾脆點!
魏無病想了想,“看在你誠心請求老夫的份上,老夫可以幫你這個忙。”
“條件?”陳觀樓問道。
魏無病直白道:“老夫要和你切磋一二。”
哦!
陳觀樓目光飽含深意打量,“你最近似乎有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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