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雲知道王虎這是在故意羞辱他,羞辱忠義伯府,根本不會放了鄭子均。
“想要告我,儘管去!”
“怎麼?只允許你忠義伯府以勢壓人、以權謀私、草菅人命,就不允許本公以權正法?”
“昨日若不是本公及時趕到,李幼娘早已被你府中惡奴強行擄走,李家也會落得家破人亡的結果,他們又該找誰說理去?”
“我王虎既然敢做就敢當,你忠義伯只要有本事,儘管去永安城告我!”
“不過,我也醜話說在前頭,我既然敢來琅琊郡,就不在乎你們三公五侯九伯,你回去之後,大可找他們商議,我倒要看看,誰敢與我王虎對著幹!”
王虎坐在藤椅之上,周身凜冽氣勢驟然迸發,一雙冷眸如寒刃般直刺鄭雲,字字鏗鏘道。
他的這番話,等於是在向整個琅琊郡勳貴集團宣戰,就看琅琊郡的那些勳貴們敢不敢接了!
“就算我兒有罪,自有朝廷律法、有司衙門審判,輪不到你鎮北公私自處置!”
一字一句,砸得鄭雲啞口無言,胸口劇烈起伏,卻偏偏找不到半句反駁的話,最後只能用朝廷律法來壓王虎。
“哼,本公乃北疆大都督,假節鉞,兼領金州、青州兩地軍務,下轄萬千軍民人,但凡在這六州之內,有作奸犯科、禍亂地方者,本公都有權處置!”
“你若不服,可以去永安城找陛下說理去,看看陛下是幫你,還是幫我!”
王虎毫不客氣的說道。
“你——”
鄭雲被懟的無話可說,又急又氣,只覺得胸悶無比。
“李長安!”
王虎沒有理會鄭雲,大聲喝道。
“屬下在!”
李長安大步上前,躬身聽命。
“將鄭子均拖下去,重打一百軍棍,行刑完畢,直接派人押往北疆梁州軍營,充軍十年!”
“沒有本公的命令,任何人不得私放,違令者,斬!”
王虎大聲沉喝道。
“諾!”
李長安應聲揮手,兩名身披黑甲、氣勢兇悍的親衛當即上前,如同拎死狗一般將癱軟在地的鄭子均架起,拖到村口的一處空曠之地。
“行刑!”
隨著衛焱一聲大喝,兩名黑甲親衛舉起兩根兒童手臂粗的棍棒,毫不留情地朝著鄭子均的屁股砸去!
“啪!啪!啪——”
一聲聲沉悶而狠厲的棍聲接連響起,每一下都結結實實地打在皮肉之上。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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