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茗芽隨即開啟房門,閃身讓王虎走進了房間。
砰——
緊接著,丫鬟茗芽又將房門合上,站在房間門口,不讓任何人靠近。
“好香——”
王虎走進房間,首先聞到一股特有的幽香湧入鼻尖,緊接著才開始打量起房間的陳設。
敞開的窗欞上,糊著煙霞色的軟紗,被夜風拂得輕輕晃。
窗外的飛簷上,懸掛著銀絲香球正燃著某種木香,嫋嫋青煙纏纏繞繞,似乎有著驅除蚊蟲的功效。
房間從外面來看似乎不大,但真實的空間,卻遠遠超過了王虎的想象。
整個房間被分成兩個部分,正對著房門的是一個五十平左右的客廳,牆壁上掛著兩幅畫作,一幅是兩米多長的山水畫和一幅仕女遊春的畫舫圖!
兩幅畫作看起來都有些陳舊,應該是傳承某位大師的畫作,看起來價值不菲。
房間中間,還有著一個紅木圓桌,不大不小,光可鑑人,可以擺下十道菜餚。
圓桌周圍只擺放著四個紅木圓凳,看起來也是非常的昂貴。
裡面的臥室和外面,被一道珍珠簾幕隔著,透過珠簾,王虎一眼就看到夜雲姬正身姿慵懶的躺在床上,並用著一雙含情脈脈的冷豔雙眸,緊緊盯著他的臉龐!
嘩啦——
王虎伸手撥開珠簾,走進了香菸嫋嫋的夜雲姬臥房中。
入目是一張古色古香的龍鳳床,床上則斜躺著只穿著一件紫色紗裙和白色絲綢內衣的夜雲姬。
“王公子,你終於捨得來見奴家了!”
葉雲姬慵懶地歪在鋪著錦褥的軟榻上,身上的紫色紗裙鬆鬆垮垮,領口滑落半邊,露出一截瑩白的頸子,長長的裙襬垂落榻邊,繡著的銀線在燈影裡閃著細碎的光。
她一頭烏黑的長髮未綰未束,如潑墨般鋪散在枕上,幾縷髮絲垂在頰邊,襯得肌膚愈發雪膩。
一雙睫羽長而密,像停歇的蝶翼,眼瞼半闔著,唇邊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淡痕,透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慵懶。
她一手支著下頜,指尖輕輕繞著一縷青絲,另一隻手搭曲線欺負的腰臀上,讓人目光不自覺的飄移而來。
床頭的簡易茶几上,還擺放著一杯尚溫的梅子酒,酒液晃出細碎的光,與她眼底的慵倦融作一處。
一縷縷白色青煙,在房間中緩緩漂亮,煙縷拂過她的髮梢,連空氣裡都浸著幾分慵懶的甜意。
“不是你應該來見我嗎?”
王虎嘴角似笑非笑的走到床邊坐下,目光灼灼的盯著夜雲姬那張極為冷豔,又嬌媚得入骨的臉龐道。
“奴家去過公子的鎮北侯府了,可是根本沒機會進去。”
夜雲姬滿臉幽怨的說道。
說完,她抬臂端起茶几上的酒杯,讓領口又滑落些許,露出一截瑩白似玉的頸子,鎖骨淺淺陷著,輕輕抿了一口甘甜的酒水,嬌媚的臉龐頓時變得紅潤起來,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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