損失近千騎兵的青禾騎兵也徹底被激怒了,他們嗷嗷叫著,催動胯下戰馬想要追上那些‘逃跑’的弓騎兵。
在青禾軍騎兵的認知中,弓騎兵只適合遠端攻擊,一旦被他們近身,只有被屠戮的命運!
所以,他們對三千黑甲弓騎緊追不捨,已經脫離了主戰場。
而這,正中三千黑甲弓騎的下懷。
“哈哈哈,兄弟們,陪他們好好玩玩!”
納蘭明德放聲大笑,三千弓騎兵們和身後追逐的數千騎兵始終保持著完美的距離,一邊後撤,一邊回身拉弓。
“咻咻咻——”
李邵陽料想的近身搏殺沒有出現,反而他身邊的騎兵一個一個不斷的倒下,完全成了一場單方面的獵殺!
前方的弓騎兵,每一次弓弦響動,回身射箭,必有一大片青禾軍騎兵倒下。
三千弓騎兵的箭矢精準而致命,專挑那些衣甲薄弱的臉部、胸口射去。
“停止追擊!”
很快,追逐衝鋒的青禾軍騎兵人數驟減,幾輪追擊下來,數千騎兵減少了三分之一還多,認識到不對的李紹陽,立即下達了停止追擊的命令!
雖然他們人數佔優,但卻像是一群無頭蒼蠅,在無盡的原野上被切割、被消耗。
有的人為了躲避箭雨拼命勒馬,結果撞翻了身邊的同伴,有的人不顧一切地衝在最前,卻發現自己離大部隊越來越遠,最終被幾支冷箭射穿了後背。
不到半個時辰後,他們連三千弓騎的衣角都沒碰到,自己這一方卻是損兵折將!
“整隊!”
見到只剩下不到三千人的青禾軍騎兵,納蘭明德手勒馬繩,命令三千弓騎兵重新整理隊形。
吁吁籲——
三千弓騎兵動作嫻熟的齊齊拉住韁繩,隊伍重新集結,隊形依舊嚴整,彷彿只是進行了一場日常操練。
而在他們面前,數千青禾騎兵早已潰不成軍,除了留下滿地的屍體和傷兵,剩下的殘部正狼狽朝著一處樹林集結,根本不敢和他們靠得太近!
“拔刀!”
納蘭明德知道青禾軍騎兵已被弓騎兵的戰術徹底擊潰了信心,根本不敢再來追他們,現在輪到他們發起進攻了!
“蹭蹭蹭——”
一聲令下,三千弓騎兵紛紛拔出腰間的環首刀,目光火熱的盯著前房不遠處開始整隊的青禾騎兵隊伍。
“可惡的鎮北軍,有能耐跟老子真刀真槍的戰上一場!”
李紹陽騎著馬匹在陣前不停打轉,朝著三千弓騎兵大聲厲吼道。
“如你所願!”
“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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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嚓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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