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馬蹄聲如雷,震得大地都在顫抖。
青禾軍剛把西楚大營佔領沒多久,西楚的三千重騎兵在主將劉慶海的率領下,如黑色的狂潮般鋪天蓋地卷向轅門。
深青色重灌戰甲在日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鐵蹄揚起漫天塵土,遮蔽了半片天空。
“給我衝!”
看著大營門口的青禾軍士卒,劉慶海大喝一聲,手持長槍,滿眼兇狠的朝著營門口衝去,絲毫不在乎大營門口的拒馬障礙!
在他的心目中,西楚重騎兵根本不會被營門口的那些簡陋拒馬阻擋,在三千重騎兵的衝鋒下,所有的一切都會被碾碎!
咚咚咚——
三千西楚重騎勢若奔雷,攜帶著雷霆萬鈞之勢衝來,想要一舉衝破營門,可就在前鋒距轅門只剩一箭之地時,異變陡生。
“放箭——”
“嗖嗖嗖——”
營內爆發出一聲厲喝,剎那間,上千張強弓勁弩同時嗡鳴。
箭雨如密集的黑雲,從青禾軍的弓弩陣列中傾瀉而出,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狠狠扎進西楚騎兵的衝鋒陣型中。
啊啊啊——
砰砰砰——
慘叫聲此起彼伏,近百名騎兵連人帶馬應聲倒地。
箭矢穿透戰甲,釘入血肉,鮮血瞬間染紅了黑色的甲冑,與揚起的塵土混作一片泥濘。
突如其來的打擊讓衝鋒的勢頭戛然而止,戰馬受驚,揚蹄長嘶,前蹄高高躍起,將背上的騎士狠狠甩落。
倖存的騎兵慌亂勒馬,人喊馬嘶聲混成一團,原本嚴整的陣型瞬間潰散。
有的戰馬失控地原地打轉,有的則瘋狂向後奔逃,撞得身後的騎兵人仰馬翻,混亂如同瘟疫般在陣中蔓延。
“繼續射!”
轅門後方,趙延年大聲怒喝,箭矢如暴雨般,朝著營外的三千西楚重騎不停傾瀉而去。
營門口的空地上,拒馬縱橫交錯,尖銳的木刺在陽光下閃著寒光,牢牢封鎖了所有衝鋒的路徑。
上千名弓箭手列於陣前,弓弦緊繃,箭矢上弦,目光如炬地盯著陣前混亂的西楚騎兵。
他們身後,手持長矛的步兵排成密集的方陣,長矛斜指天空,森然的矛尖匯成一片令人膽寒的鐵林。
大營已被青禾軍徹底佔據,營牆之上,哨塔林立,每一處制高點都架滿了強弓勁弩。
“唰唰唰——”
弩手們半蹲在掩體後,手指扣在扳機上,黑洞洞的弩口齊刷刷瞄準著營外的每一寸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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