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鎮北軍馬上就來救我們了,給我守住大營,不要讓一個西楚士卒踏過營門!”
一座十米高的哨塔上,趙延年目光眺望遠方,看到了西楚騎兵潰不成軍的樣子,還有身後駐足停下里的鎮北軍黑甲騎兵!
他知道,王虎和劉青並沒有欺騙他,鎮北軍果真要來救他們了!
原本,他的內心還有些忐忑不安,但現在心中已經堅定不移的要投靠鎮北軍了!
“殺殺殺!”
西楚大營的木柵欄牆與哨塔之上,四千多青禾軍將士盔明甲亮,士氣如虹,儼然一副死守不退的鐵血姿態。
柵欄牆的垛口後,哨塔的平臺上,密密麻麻的弓弩手張弓搭箭,箭鏃清一色斜指營外,冷光如繁星密佈。
一千張強弓勁駑弓弦緊繃,箭桿上的鐵羽在風裡微微顫動,每一名弓弩手都雙目圓睜,呼吸沉穩,手臂穩如磐石。
營門兩側,三十架重型機弩赫然矗立,黝黑的弩身泛著冷光,粗長的破甲箭早已上弦,弩口對準曠野,森然的氣勢彷彿能洞穿一切來犯之敵。
營門之前,兩千大盾長槍兵列成一道堅不可摧的鐵壁。
一人高的檀木大盾緊密相扣,盾面之上佈滿刀砍斧鑿的痕跡,卻依舊如銅牆鐵壁般矗立;盾隙之間,一丈餘長的長槍斜刺而出,槍尖雪亮,直刺蒼穹。
盾陣之前,數道拒馬交錯排布,尖刺朝上,宛如蟄伏的猛獸,靜待獵物撞入。
盾陣後方,一千五百名刀盾兵嚴陣以待,充當營門前大盾槍兵的最強後盾,為兩千大盾槍兵提供最快的支援!
整個大營之內,青禾軍將士各司其職,號令嚴明,雖被重圍,卻無半分懼色,吶喊聲偶爾衝破雲霄,盡顯死守大營的決絕。
蹬蹬噔——
大營之外,曠野之上,西楚大軍的氣勢同樣磅礴如山。
一萬五千餘身披鎧甲的藤甲步卒,雖剛從白溪城下撤圍而來,卻依舊保持著精銳之師的嚴整。
他們迅速列成三個巨大的方陣,深青色甲冑在日光下匯成一片湧動的墨海,戈矛如林,甲葉碰撞的鏗鏘聲整齊劃一,震得大地微微顫抖。
方陣層層推進,將西楚大營的營門死死鎖在中央,密不透風。
方陣之外,數千西楚重騎身披青色重灌戰甲,在曠野上往來游弋。
咚咚咚——
鐵蹄踏起的塵土遮天蔽日,戰馬的嘶鳴與鐵甲的碰撞聲交織成一曲肅殺的戰歌。
他們或成小隊迂迴,或列成橫陣壓進,青色的騎陣如同一道移動的鐵壁,將整個大營團團包圍,連一隻飛鳥也難以逃脫。
“趙延年,本王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大陣最前方,南平王屈平淵身披暗金戰甲,甲葉上的獸首紋路栩栩如生,在日光下折射出威嚴的光芒。
他胯下戰馬神駿非凡,四蹄踏地,昂首嘶鳴,右手緊握一柄長柄大刀,刀身映著天光,目光如鷹隼般掃過營牆之上的青禾軍,眉宇間盡是睥睨天下的威嚴。
身後的項延平等將領身披玄鐵重甲,按劍而立,氣勢凜然。
縱使未能攻下白溪城,西楚大軍計程車氣依舊旺盛,精銳之姿絲毫不減,彷彿只需一聲令下,便能掃平眼前大營中的五千青禾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