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楚乃是虎狼豺豹之國,狼子野心,天地共知!”
“此前西楚鐵騎越境燒殺,勾連青禾叛軍,屠戮我大幹無辜百姓數十萬,焚燬村寨城池百餘座,所過之處雞犬不留、屍橫遍野!”
“西楚更曾設伏圍殺我大幹十萬禁軍,致使將士埋骨荒野、血流成河!光是西楚士卒劫掠我大幹府庫的金銀何止百萬、擄掠的子女玉帛又價值幾何!”
“這樁樁件件,血債滔天,罄竹難書,現在他們還想求娶我大幹長公主,簡直是痴心妄想!”
高臺之上的王虎驟然抬眼,眸中寒芒如刀,面色冷得能凝出冰來,周身煞氣翻湧,震得周遭空氣都似凝滯。
他大步向前,聲如洪鐘,字字含血帶怒,不僅喝退太監,更響徹整片演武曠野,六萬新軍盡數入耳。
“鎮北侯,這可是陛下親自下的聖旨,你可要想清楚!”
傳旨太監沒想到王虎居然敢公然違抗聖命,臉色變得極其難看道。
“陛下遠在永安,沒有看見西南三州無數百姓流離失所,也沒看到西楚士卒對我大幹百姓的殘忍殺戮!”
“如今西楚不過拋來百萬白銀、五萬兩黃金、幾匹蜀錦薄禮,便想抹平血海深仇,還想用一紙和親換我大幹退讓,換長公主入虎口!”
“此等屈辱和約,傷國體、辱將士、負亡魂,我王虎身為西南三州行軍大總管,寧死不奉此詔,寧死不接此旨!”
王虎一語擲地,高臺之下,六萬十二營新軍齊齊振臂,甲葉鏗鏘如雷,所有人同時仰天怒吼,聲浪直衝雲宵,壓過風嘯,蓋過馬蹄,震得大地都在微微顫動:
“不接!不接!絕不接旨!”
“血債必償!誓死不與西楚和親!”
呼聲一浪高過一浪,六萬男兒同仇敵愾,氣勢翻湧如山海,傳旨太監與隨行禁軍臉色慘白,僵在原地,竟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傳旨太監又驚又怒,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指著王虎厲聲呵斥,聲音都在發顫:“鎮北侯,這可是陛下親擬聖旨,滿朝公卿共議准奏,你竟敢當眾拒接?”
“你這是抗旨不尊、目無君上、藐視朝廷法度!若再執迷不悟,便是謀逆大罪,是要株連九族的!”
“公公心意我領了,可這道旨意,我決不能從!”
“你等舟車勞頓,且先在梧州城內暫住幾日,安心等侯!
“這道聖旨,我會親自帶往鳳州前線,我倒要親眼看看,西楚究竟打的什麼算盤!
“想娶我大幹長公主,他們也配?”
王虎冷笑一聲,寒龍戰甲之上殺意凜然,語氣冷硬如鐵。
“請公公們移駕!”
白餘霜起身上前一步,話音一落,高臺下方的數百親兵立即上前,將百名禁軍和傳旨太監包圍了起來。
“鎮北侯,你會後悔的!”
聖旨被李長安一把奪走,傳旨太監滿臉憋屈,只能跟隨一眾禁軍前往武州城內,明面上說是修養,實則就是被軟禁起來了。
拿到聖旨,王虎轉身,大步走到高臺邊緣,面朝六萬列陣如山的鎮北新軍,大聲和道:“鎮北軍的將士,養兵千日,用兵一時,西楚狼子野心,屠戮我百姓,焚燬我城池,血洗我禁軍,如今又重兵壓境、兵圍鳳州,妄圖以小利欺我大幹,逼我和親割地!
“現在,賊軍已至鳳州城下,危在旦夕!你們說——該當如何?”
”!戰!戰!戰“
”!殺!殺!殺“
。舞狂旗旌,慄戰地大得震,滾翻浪聲,傾崩海山如聲吼,日映甲,槍刀舉高齊齊士將萬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