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往前三十里就是鳳州城,前面的西楚斥候都已經被清除,不過有幾個斥候逃了,想必西楚大軍已經知道我們來了!”
一座低矮的山坡上,小魚兒對著站在山坡最頂端的王虎說道。
“恩。”
王虎輕嗯一聲,並未多言,目光朝著遠方的龐大城池望去,首先引入眼簾的不是鳳州城的龐大輪廓,而是延綿無盡的營寨。
山坡上,六千騎兵靜靜立在王虎身後,皆被遠方的景象懾住心神!
十里外,二十萬西楚大軍連營漫山遍野、無邊無際,自東、南、西三面如鐵桶般合圍鳳州,營帳密如林海,旌旗遮天蔽日。
投石機、衝車、雲梯、壕溝、拒馬層層佈防,戈矛林立如萬仞寒林,殺氣厚重得幾乎令人窒息。
唯獨北面空出一道闊道,圍三缺一,明為生路,實則誘敵入甕、困殺鎖死的死局,連營直鋪天際,望不到盡頭,晨風吹過,只剩甲葉冷響與營中號角,死寂而兇戾。
“好大的陣仗啊!”
王虎勒馬佇立,望著鋪天蓋地的西楚連營,眸色寒如玄冰,不見半分懼色。
“在我們鎮北軍的刀鋒下,任憑他們有百萬大軍,也不過是待宰的羔羊,何懼之有!”
一旁的魏子風眼神充滿戰意道。
“小魚兒,斥候營分批出動,給我將西楚的探馬斥候全部清除乾淨,我要讓他們變成睜眼瞎子,無法推算出我們的具體人馬!”
王虎沉聲說道。
“諾!”
小魚兒抱拳點頭,轉身策馬離開。
“魏子風,命令所有人馬原地休息一日,待明日清晨,在與西楚大軍一決雌雄!”
王虎又對身旁馬背上的魏子風說道。
“諾!”
魏子風抱拳領命,同樣策馬離開。
鳳州城外,西楚大營。
“大皇子,大幹騎兵來了,距離鳳州城只有三十里,一盞茶功夫就可殺到鳳州城下!”
一名西楚青年將領,單膝跪在營帳中,朝著帥椅上的屈景昭稟報道。
“他們來了多少人馬?”
屈景昭端起桌上的茶水,眼神平靜無波道。
“具體人數不知,但聽逃回來的斥候稟報,對面騎兵弓馬嫻熟,箭法非常厲害,我們的人只要被對面發現,就會先遭到一波箭雨洗禮,根本無法靠近他們的大軍本陣!”
青年將領抱拳低首道。
“廢物,那就增派人馬,打探清楚他們到底來了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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