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們也差不多,孫剛,路上趕車慢點。”
“知道了爸。”
孫剛趕車倒是挺穩當,蕭長風背對著驢的位置靠在玉米袋子上欣賞路邊的風景,附近的糧站離得並不算太遠,走了一個多小時就到了地方。
糧站是一個由許多倉庫組成的基層單位,豐老頭進去跟裡面的工作人員打了招呼,然後他們就被准許進入,大門裡面的糧站又幹淨又整潔,院子裡放著不少傳送帶和運輸車輛,四周林立的大門像極了一個工廠。
在工作人員的指引下蕭長風他們把糧食上秤進行了稱重,然後他們開啟口袋看了一下糧食的成色和溼度,覺得都不錯,就說道:
“糧食挺乾淨,五百六十二斤八兩,一斤五毛五,一共三百零九塊五毛四分錢。”
“行,謝謝你們。”
豐老頭領了票據又笑呵呵的去找會計拿錢,把錢拿到手時已經笑的合不攏嘴。
回去的路上蕭長風忍不住問道:
“豐叔,咱們演出的價格這麼高嗎?兩百塊錢加上這三百多,這都已經五百多塊錢了。”
豐老頭搖頭道:“只能說還行吧,咱們這是行內的中等水平,有的班子價格確實要的高,不過那得是特別有名氣的班子才行,咱們還差點,而且咱們這次的糧食裡還有兩袋子是上次演出的。”
“上次?意思是大蘑菇屯還有欠你們的錢?”
“對,上次是三年前,俺們定了六百斤玉米的價錢來演一場,但那年村裡遭了災,附近的村子的糧食也都遭了冰雹和洪水。
他們那時候還沒分地,手頭比較緊,當時我問了大夥願不願意來,大夥都同意,所以俺們就和村裡約定了每年來取一點糧食,這次已經是最後一批了。”
“那你們當時算是來慰問演出了唄。”
“慰問?那可不算,領導來了才算慰問,咱們頂多也就算給村裡增添點喜氣。”
“咱們接下來去哪,要回去嗎?”
“不回去,先在附近村子找找,如果有需要表演的咱們就留下,最好能接上下一場。”
驢車回到村裡時其他人已經吃完早飯也收拾好了東西,蕭長風三人喝了點粥吃了點鹹菜和饅頭,然後豐老頭就提出了告辭。
孫剛趕驢車把眾人送到了另一個村子,跟孫剛告別后豐老頭進了村裡的書記家,看到他出來後搖頭,其他人也不覺失望,各自或背或提著行李就往村外走。
眾人中只有蕭長風的行李最多,他直接用一條扁擔一前一後挑著兩個大袋子,其他人都是行李衣服裝了一袋子,頂多每人再背點樂器和道具
蕭長風好奇的問道:“咱們就這一路走一路問啊?”
劉大拿回道:“不然能咋辦呢?走街賣藝不都是這樣嗎?”
蕭長風也不懂這些,他做直播的時候科技可是高度發達,那時候他背個大包,拉個箱子就能裝下自己的所有東西,所謂的演出只需要一個手機和一個補光燈,觀眾也並不需要自己去找。
可雖然不懂,但這麼一個村子一個村子的找是不是效率太低了點,不過出於自己是新人,本著少說就少錯的原則蕭長風並沒有繼續問出口。
中午的時候剛好走到了兩個村子中間的位置,豐老頭問:
“大家都累了吧,咱們是在這歇歇墊吧一口,還是去前面村子裡再找地方休息。
王老五說道:“先休息一會吧,喝點水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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