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願意留下他們演出的好活卻剛好趕上下大雪。
他們自己時間倒是富裕,反正沒有別的場子,大不了忙完下一場再回來,可到時候人家這邊還認嗎,萬一人家不願意讓他們再來怎麼辦?
演出這種事跟做生意一樣,趕上了就賺到了,萬一錯過了就再難碰到同樣的好事,豐老頭他們遇到過太多類似的事情了,所以互相對視之後嘴裡全是苦澀。
不過他們想多了,書記他們也想到了這一茬,而且他們並沒有要反悔的意思:
“雪下的這麼大唱戲也看不清,你們不著急走的話就安心住下等等,等雪停了再唱。”
豐老頭立刻打蛇隨棍上,只見他好像很無奈的說道:
“書記,跟你商量點事,俺們六天後在南集屯還有一場表演,提前定好的事不能違約,這雪也不知道啥時候停,要是連續下個三四天俺們怕是時間上來不及,您看要是雪下的時間太長俺們能不能從那邊回來再唱?”
“你們在鄉里還有一場啊,行啊,這有啥,這幾天雪停了你們就這幾天唱,這幾天雪不停你們就過幾天回來,俺們村裡有個小戲臺,俺明天早上先讓人收拾出來。”
書記的話無疑是一顆定心丸,只要村裡人認這次談好的事情,那他們大不了那邊完事再回這邊來演,對待這些講道理的人,豐老頭他們心裡都暖暖的。
豐老頭端起了最後一碗酒對書記他們說道:
“感謝的話不多說,都在酒裡,俺和俺的全體成員一起敬大夥一杯,俺們一定演得漂漂亮亮的。”
“行,那咱們陪老豐他們走一個。”
迷迷糊糊的蕭長風聽到又要端酒就把酒碗又端了起來,碗中的酒不知何時又變得滿滿當當。
酒喝乾,煙停當,書記和村裡的其他人一起往回走,蕭長風也踉踉蹌蹌的跟著豐老頭他們去了隔壁老四父母家睡覺。
第二天依舊早起,雪已經有兩三寸厚可依舊在繼續下,穿起衣服把院子掃了,正掃的時候老四的父親也出來幫忙。
“大爺,這點忙就別幫了,我很快就掃完了,回去屋裡坐著去吧。”
“那行,那俺去幫忙生火做飯。”
把院子裡的雪掃成堆就往外面掃,門口的馬路也掃乾淨又去老四家把他家院子也掃了,老四媳婦出來看到是蕭長風連忙說道:
“兄弟用不著急幹活,這活俺和你哥幹就行了。”
“嫂子你別管,我就當掃著玩了,我待會把雪堆弄成兩個大雪人,你忙你自己的去。”
老四媳婦回去扯著耳朵把老四從被窩裡拎了出來就去做飯,老四穿了衣服出來時蕭長風已經把其中一個雪堆搞成了雪人,一個大雪球被放在雪堆上,頭上套個大塑膠桶,兩個煤塊當眼睛,一根胡蘿蔔是鼻子,兩隻手一邊是掃把,一邊是樹杈子。
“這玩意是比雪堆好看啊。”
“瞎胡鬧的,給孩子們玩。”
“行,俺早上先去拉一車磚,你們在家玩吧?”
“這麼大的雪還去?太危險了吧。”
“路上肯定被攆開了,趁著還能走先去一趟,不然大雪封了路再去可能就得開春了。”
“要我跟你去嗎?”
“用不著,就一車俺最晚中午就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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