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說話間抱著蕭長風使勁推,可臺上的靳少奇和夏琳琳剛開了一個梁祝的段子,這段完了就到晚飯時間了,要是打斷了他們大家都得亂套。
“四哥你別鬧,上面正表演呢。”
“不行,俺們都想看你上臺。”
王大拿和王老五不敢亂動,豐老頭和劉建軍怕老四搗亂砸了場子,連忙過來勸。
“老四,老四,睡會覺醒醒酒,小風還是學徒呢,哪能上臺演戲。”
“我不管,你們越不讓他上臺俺就越想看,你們不讓他上臺就是不想給他分錢,學徒不給工資,俺又不是不知道,你們對別人這樣行,對俺兄弟這樣俺不答應。”
“老四你看你說的,俺們班子可跟別的班子不一樣,學徒也是拿錢的。”
別管老四是不是因為口中這件事而這樣,最起碼這個理由立得住。
老四推蕭長風,豐老頭和劉建軍拉老四,東拉西扯間動靜越來越大,戲臺能有多大空間,臺下看戲的村民眼睜睜看著後臺亂了起來。
“咋了咋了,四迷糊跟唱戲的打起來了?”
“哪啊,四迷糊喝多了撒酒瘋呢。”
“我看也是喝多了,那傢伙躺戲臺椅子上睡了小半天了都。”
“這是喝了多少啊,醉成這樣。”
“酒這玩意多不多不得看心情嗎,縣長在老四家喝了半下午的小酒,他能不多嗎,要是縣長去俺家俺也多。”
“縣長去四迷糊家喝酒了?”
“那可不咋地,下午才送走。”
“縣長為啥去他家呀?”
“他和那個唱戲的小夥打死了狗熊,還救了一個人,估計是來獎勵他的吧。”
“獎勵啥了?哎呦,四迷糊媳婦和彭老叔都來了。”
吃瓜群眾正熱鬧間,只看遠處老四的媳婦提著擀麵杖一陣風似的跑了過來,她後面跟著老四的孩子們,再往後是陰沉著臉的彭老爺子。
老四媳婦帶著孩子們爬上了臺,這下戲是真的唱不成了,靳少奇和夏琳琳也躲到了一邊看熱鬧。
四媳婦抬手就打,蕭長風趕緊攔在了老四前面,老四媳婦怕傷到他下意識的手中力氣一鬆,結果擀麵杖太滑直接從她手中飛出去“啪”的就砸在了老四臉上。
老四頓時眼淚嘩嘩的蹲在了地上,再抬臉時酒也醒了,鼻血也流了出來:
“你個虎老孃們,使這麼大勁幹啥,要不是俺兄弟攔了一下,俺估計能讓你捶死嘍。”
“哈哈哈哈”
臺上臺下的都笑,這可比看戲帶勁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