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那是誰?”
留下將信將疑的三蝲蛄帶人在院子裡傻站,黃曆衡則拉著蕭長風的胳膊招呼眾人進屋喝酒。
“阿衡。”
黃曆衡緩緩搖頭後示意海哥帶人進屋,蕭長風剛才也已經看到了黃曆衡口中那些認識自己的朋友,刑所長是一位,另一對讓他面熟的則是在楓樹林見過一面的周家兄弟。
一進門黃曆衡就拉著蕭長風給大家介紹道:
“榮安,榮傑,海哥,刑叔,人我給大家找來了,蕭長風,咱們朵顏又一條鐵打的漢子,我這麼多年沒回來,沒想到現在的新人竟然能這麼厲害。”
周家兄弟中那個年紀小一點的周榮傑顯得很熱情,只見他一邊為蕭長風拉凳子,一邊對蕭長風說道:
“快過來坐,你們還挺厲害的,能把排場搞這麼大。”
既然人家熱情,蕭長風也就順坡上驢笑著說道:
“不是我厲害,是黃哥有錢能撐的起這麼大的場面,說來也挺巧,沒想到能在黃哥這邊遇到你們。”
“朵顏才多大,在哪遇到了都不稀奇,沒想到你力氣這麼大,上次你是沒有這兩個錘子,不然不用槍你也能把那頭黑熊打死。”
蕭長風笑道:“沒那麼容易,我現在力氣沒問題,但人總是沒有黑熊皮糙肉厚,關鍵是黑熊速度太快,這就跟躲貓貓一樣,誰先抓到對方誰就能贏。”
黃曆衡感興趣的問道:“你們說的是什麼黑熊?你們一起去打獵了嗎?還打到了黑熊?”
周榮傑讓蕭長風坐下後拍著他的肩膀對黃曆衡說道:
“黃哥你剛回來還不知道,蕭長風可是個厲害人物,一個來月前他們去村裡演出的時候,因為他晚上想吃野雞就跟一個村民上山打獵結果遇到了黑熊。”
黃曆衡感興趣的問道:“然後呢?”
“然後黑熊就被他打死了,你知道他是怎麼把熊打死的嗎?”
“怎麼打死的?”
“他坐樹上等熊上來,結果熊上來後他掏出手槍對著熊嘴就是一梭子,黑熊腦袋被他打的跟破葫蘆瓢似的。”
“我四哥也打了,最後一槍是他打的。”
“你都把熊打成那德行了,他開不開槍那熊也活不了。”
黃曆衡拍了拍蕭長風道:“沉著冷靜,是條好漢子。”
蕭長風笑道:“黃哥,哪有什麼沉著冷靜,是到了那時候不得不這麼做罷了。”
周榮傑擺擺手對飯桌上的大夥說道:
“可不像他說的這麼簡單,那頭熊我和我哥去看了,估計至少得有三百多斤,而且我剛才還沒說的是,那頭熊在遇到他之前已經殺了三個人,還有一個重傷害在蕭長風殺了熊後從山上背了下來,我回去跟我爸說了後,我爸都說蕭長風了不得。”
黃曆衡驚訝道:“還死了那麼多人呢?”
他不遠處另一個青年點頭道:
“其中有兩個是下面泰寧縣城裡小幹部家庭的孩子,還有一個是縣城裡的混子,省裡最近來了一個倭國商人一邊來考察市場,一邊收集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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