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不怎麼說話的王老五也點頭道:
“看樣子像個大戶人家的孩子,開車和樂器可不是一般家庭的孩子能學到手的,而且他學的樂器還都是那麼貴的外國樂器。”
劉大拿問王老五道:“五哥,你是玩樂器的大手子,你覺得失憶的人能看得懂樂譜嗎?”
王老五搖頭道:“彈琴打鼓未必不能,這種東西能形成肌肉記憶,但識譜未必,這玩意全靠腦子記。”
劉建軍也插話道:“你們覺得他會不會像戲文裡說的那樣是哪個地方的大戶遭了難,然後不小心流落到咱們這了?”
豐秀蓮驚訝道:“他家是大戶人家?你們是說他家以前應該特別有錢唄?那他怎麼會這樣?”
豐老頭適時打斷了眾人道:“行了大夥都別亂猜了,真要是有那種事誰沾了都沒好,咱們就拿他當個剛入行的小兄弟看就行,秀蓮,今天這些事出去別跟別人亂說聽著沒?”
“誰稀罕說他,對了爸,小風一個人拿了那麼老些錢你們就不生氣?”
“生氣幹啥?一天二百少嗎?人家把賬算的明明白白的還有啥好生氣的?黃曆衡那天就擱你面前兒站著,有能耐你也跟他提要求加節目要錢,你要是真有這能耐,要回來一萬三你給俺們分兩千塊就行,俺們不嫌少。”
劉大拿笑道:“你給俺們分一千俺們都不嫌少,咱們這麼多年能要夠一千塊的時候兩隻手都數的過來,嗨,你們還別說,好像自從小風來了咱們的運氣就變好了哎,演出一場接著一場,而且好像回回都能要上高價。”
劉大拿雖說是一時玩笑,但其他人卻是若有所思,劉大拿其實說的一點沒錯,要不是之前他們演出機會太少,豐老頭的搭檔還有靳少奇夏琳琳三人就不會陸續出走。
要不是現在看到他們這邊有起色,夏琳琳也不會在那邊受了委屈後立馬走上回頭路,畢竟夏琳琳家實在是太缺錢了,委屈這玩意習慣了也就不委屈了。
其他人都去收拾東西,蕭長風把錢整理了一下又裝了起來,劉斌和老魏他們早就驚呆了,他們沒想到蕭長風出去攬了一次演出竟然能掙回來這麼老些錢。
在地下抽菸的魏長風嚥了嚥唾沫又湊到蕭長風身邊道:
“小風,俺想跟你商量個事。”
蕭長風看了看老魏眉頭一皺道:“你說。”
“咱們拿回來那幾套音響你不是說分我一套嗎,你還記不記得。”
“對,給你一套,不都放你家了嗎,咋了?”
“俺不想要音響了,俺想要錢,俺賣給你行不行?”
其他人都驚疑不定的看著說話的兩人,蕭長風皺眉問道:
“賣了幹啥,租出去不也能來錢嗎?我記得那天你還說細水長流來著。”
“租出去是挺好,可俺不會租啊,留在手裡要是放壞了俺哭都沒地方哭去,你們是幹這個的肯定不像俺這麼難,你留著東西掙錢吧,這錢俺掙不了。”
“你想賣多少錢?”
“一千塊。”
萬芳被這個數字嚇得直接跳起來驚叫道:
“魏哥!你怎麼能這樣。”
蕭長風抬手示意萬芳別說話,而是從兜裡掏出煙給劉斌和老魏都拔了一根,老魏抽了幾口煙看蕭長風不說話,有些著急的解釋道:
“俺知道俺要的有點多,可你們也知道廠子不行了,俺除了這次機會怕是很難再往家裡拿錢了,俺們一家三口總要吃飯,亮亮也得上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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