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助餐是個好東西,在蕭長風看來別管是中餐外餐還是什麼菜系,其實都遠不如自助餐來的實在。
六個在一起吃飯的人中有五個是美女,餐廳裡的男性目光不自覺的就會往這邊看。
魏敏他們對蕭長風好奇的不得了,她們本來以為蕭長風應該是許愛華的男朋友。
雖然許愛華面試的時候說過自己是離異而且不打算再婚,可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會是絕對,就算她真的不打算再婚也不耽誤他找一個喜歡她的男人當男朋友啊。
而且蕭長風長得雖然算不上特別帥氣,但青澀的臉龐上卻男子氣十足,他們公司每天都來接送女朋友的人不少,但像蕭長風騎個摩托車那麼“拉風”卻面色如常的卻僅此一位。
而且相比於拉風,他那天提個破木棍子打人的樣子更是讓她們心驚,蕭長風負責給女同志們烤肉與分發,只聽魏敏若無其事的對許愛華說道:
“昨天回你們小區那邊的一趟公交出事了知道嗎?”
看到許愛華和蕭長風都看向了自己,只見魏敏輕笑了一聲繼續說道:
“聽說有個人提了一根棍子打斷了三個小偷的胳膊,那場面可太嚇人,圍觀的人把路都堵死了。”
看到蕭長風看向了自己,許愛華連忙抱著他的胳膊著急的解釋道:
“不是我,我誰都沒……。”
“閉嘴!”
許愛華的表情逐漸變得委屈了起來,其他人看到這一幕卻面露驚訝,這絕不像是親戚之間的對話場景,隨即就見蕭長風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似的問魏敏道:
“聽魏姐的口氣可不像是聽說這麼簡單,你昨天就在現場吧?把後面的事情說出來讓我們也長長見識。”
蕭長風雖然在笑,但他的單眼皮微微眯著,魏敏被他這麼一盯竟然有些害怕,她才想起來以這個男人的兇殘自己不應該跟他開這種玩笑。
不過這裡是京城,而且冀豫晉她們也在旁邊,再加上又有這麼多人,再說我也沒有惡意,只是開個小玩笑而已,他應該不會對自己動手就是了。
想到這裡她的膽氣稍微又大了一點說道:
“後來打人的那個人跑了,公安來了一大堆,丟錢的人也都拿回了自己的東西,小偷也被抓了,圍觀群眾拍手稱快。”
“這就沒了?打人的人就沒事了?”
“那個人包的跟木乃伊似的誰能認得出來,而且他和不想惹事的乘客都跑了,剩下的人連他長什麼樣往哪跑了這些都不知道,公安也不是神仙,他們只能把小偷抓走,應該不會再有別的事情了。”
王小梅好奇的問許愛華道:“愛華姐,那輛公交車是去你們家那邊的嗎?我記得你的錢包就在公交車上被人偷了兩次是嗎?會不會就是這些小偷啊?”
許愛華看了蕭長風和魏敏她們一眼後委屈巴巴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啊,應該是吧?”
只聽蕭長風笑著接話道:
“肯定是,小偷這種玩意地盤概念非常嚴重,同一幫小偷一般只會控制同一個固定區域,如果有外面的小偷想進來,要不就加入他們,要不就跟他們拼一把看誰厲害,如果沒有實力隨便亂偷被地頭蛇抓到了,至少也會被打斷點什麼。”
這就觸及到所有女孩的知識盲區了,這種說法太新奇太神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