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放出來了?他不是有強姦案嗎?”
“估計是庭外和解了,花錢唄。”
“黃哥你過來一下,你還能多撐一會嗎?”
“什麼意思?”
“報警,三蝲蛄的兒子帶人持槍搶劫未遂,還打傷了這麼多人,順便把歌舞廳的損失一起算上,一兩百萬總有的吧,去法院起訴他們,要是還不起就讓他們去牢裡待著吧。”
“持槍搶劫?”
“對,讓家強咬死了就說剛才那把槍是從地下撿起來的,不管是不是他們帶來的,反正不能是咱們自己的。”
黃曆衡瞬間就想起了持槍傷人的三蝲蛄,那傢伙也算縱橫朵顏衛十幾年了,卻也是被蕭長風輕易用類似的理由坑進了牢裡,據說那傢伙死刑已經要快執行,法場上這一遭是走定了。
“好,我馬上給刑叔打電話。”
“黃哥,打電話可以,問問他這事麻不麻煩,要是刑叔覺得麻煩的話就找其他所報案,一夥人持槍在朵顏流竄,估計朵顏市裡得瘋,這幫二百五很快就會被抓起來。”
“我知道了。”
黃曆衡安排完自己的兄弟們又去打電話,蕭長風坐在旁邊靜靜聽著再沒有插話,他沒走,他等著去錄筆錄。
大量的公安來了又走,蕭長風他們直接在醫院裡完成了筆錄的錄製。
蕭長風的責任最輕,因為他是聽到槍聲後才進入的現場,扔了點東西也只是救人心切為了見義勇為。
黃曆衡他們也沒事,因為他們是苦主,而且是一口氣損失了大概三百萬的大苦主,朵顏最大的私人歌舞廳就這麼沒了,這些損失註定了只能由他自己承擔,因為對方都是一些剛放出來的小混混勞改犯,哪有能力承擔這麼大的賠償責任。
晚上打電話讓飯店的大廚在家裡擺了一桌,黃曆衡給了大廚一百塊,大廚推辭了幾次,最後被蕭長風接過來塞進他兜裡才抱拳道謝離去。
只因蕭長風跟他說道:“鄧師傅拿著吧,這次出來不是你的工作,你不用想太多,這錢只是你的勞務費。”
勞務費?黃曆衡這個大老闆他接觸不多,蕭長風這個未來的經理卻是他們這些人最熟悉的,這人年紀不大,但也算是我們廠裡自己的子弟,而且現在好多人都說這孩子說一不二是個有種的。
家裡的老太太急得掉眼淚,黃曆衡勸了半天,老太太最後賭氣似的跪在佛堂前開始唸佛經,她在為孫子祈福,這也是她唯一能做的事情。
飯桌上的酒被蕭長風收了起來,吃了飯,聊了會天,黃曆衡進屋拿了一些錢出來,今天歌舞廳的大夥都跟他一起動了手,所以不管是保安還是服務員每人給了兩千塊。
蕭長風直接得了一個信封,他只是一捏就知道是兩打,至少一萬,這還是說五十的,黃曆衡不可能把十塊二十塊的給他。
“今天的事情謝謝你了,不然我們可夠嗆打得過那些小王八犢子。”
“黃哥,以咱兩的關係你說謝謝可就太見外了。”
“什麼時候去草原?”
“後天就走。”
“那你們好好玩吧,我要是不受傷也能跟你去的,可我現在這樣哪都去不了。”
“黃哥,各位兄弟,你們好好養傷,我從朋友那邊回來再來看你們。”
蕭長風的摩托車聲音還是那麼炸裂,聽到聲音逐漸遠去,黃家強嘀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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