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長風他們終於要回來了,帶著開心不捨與自責。
巴圖昨天的一拉讓蕭長風又得到了一段因果,蕭長風又去試了其他人,只有其木格有。
晚上蕭長風藉著大號出去看了一下。
草原上連日來紛飛的暴雪引來了飢餓的狼群,它們咬死了巴圖的十幾只羊,外面的風雪太大了,巴圖和他的父親除了儘量持槍守衛別無他法。
“阿布,其木格,我剛才去馬圈裡看了一下,馬匹黑色的班吉太跳出馬圈跑了,我要去把它追回來。”
“巴圖,這麼大的風雪你去哪裡找它啊?”
巴圖躊躇片刻後說道:“這是小風兄弟的馬,我不能讓它丟的這麼不明不白,你們不要擔心,我不會走太遠的,如果兩個小時還找不到它我就自己回來。”
“那你小心點。”
“哎,知道了。”
巴圖解了馬匹帶上了獵狗和獵槍,背影消失在了風雪中,扶著門框看巴圖的其木格分明挺著個大肚子。
兩個小時已經過去了,巴圖竟然沒有回來,他為什麼不信守承諾?三個小時過去了,巴圖竟然還沒有回來,他是不是遇到了麻煩?天色已經黑了下來,巴圖怎麼還沒有回來?我的巴圖啊你還好嗎?
“啊!巴圖!”
撕心裂肺的叫喊聲中,其木格早產了,可風雪之中找不到合適的接生女人,連生了三個孩子的其木格這次卻出現了問題,血崩了,巴圖終於帶著黑馬回來了,其木格卻沒了。
巴圖受不了這樣的打擊,他騎著馬如同一陣狂風一般消失在了曠野中,當大家找到他時,他已經變成了冰人,他在風雪中直到死都擺著一副祈禱的姿勢。
“黑馬?是我害了巴圖嗎?難道是我改變了他們的命運?至少~至少要有我一部分的原因。
如果我不來,或許巴圖就不會去帶回這匹黑馬,如果沒有黑馬,他就不會在這種關鍵時刻去尋找它,他不去尋找黑馬,其木格或許就不會早產,她如果不早產就不會死,巴圖也就不會有那樣的結局。”
想到巴圖和其木格的遭遇,蕭長風悲痛萬分。
“我還會回來的。”
“我們隨時歡迎你小風兄弟。”
列車要出發了,蕭長風卻拉著巴圖和其木格說道:
“你們答應我,有一天如果黑馬在風雪之中逃走,你們一定不要去找它,一定不可以知道嗎,這是它的命運,你們不能嘗試著去改變它,而且其木格接下來還要生孩子,送她去醫院知道嗎,絕對絕對不能讓她在草原上生產。”
看著蕭長風認真的表情,那日松巴圖和其木格他們面面相覷,一旁的豐老頭心底卻“咯噔”一聲,連忙走過來拉著巴圖說道:
“小風是祖傳的大法師,他是大薩滿你們理解嗎,他的話一定要聽啊。”
那日松驚訝道:“小風你是薩滿?”
蕭長風艱難點頭道:“隨便你們怎麼理解,但我確實有這方面的能力,所以你們一定要答應我,巴圖,其木格,答應我。”
看到蕭長風眼眶通紅的樣子,巴圖和其木格面面相覷後鄭重點頭道:
“小風,我們答應你。”
“你放心吧,我們會照顧好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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