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是,事辦成了?”
“成了,那傢伙那叫一個痛快。”
“花了多少錢?”
“兩千。”
“挺貴啊。”
“主要是小風不想去上學,人家說幫他全程搞定,他要上學的話可能五百就可以了。”
“今年就能拿畢業證唄?”
“明年,今年的學生已經畢業,小風開學就是剛轉學過來的高三學生。”
蕭長風又去點了菜,黃曆衡問他道:
“你現在啥都有了,還上學有啥用啊?”
蕭長風笑著說了一句:“現在有條件了,不上大學的人生是不完整的。”
“也是,反正又不去上學,也耽誤不了什麼事情。”
蕭長風沒有繼續解釋,他如果真的考上好大學,他是必定會去上學的,雖然上學已經不能再是他的全部,但他的發展重心是不可能是飯店和服裝店。
可現在飯店還沒正式開始營業,他實在是有點不好意思跟黃曆衡說這些,不然他總覺得有點坑了黃曆衡的意思。
好在還有一年的時間,考不考得上大學也是個未知數,再等等吧,走一步看一步。
吃飯的時候周榮安聊起了今天發生的貼條事件,蕭長風問道:
“我也聽說了這件事,你覺得他們做那些事是真的假的?”
“不知道,不過不管真假他們都好不了了,這事鬧的太大了。”
“這有啥大不大的,不就在大街上貼幾張條子嗎。”
“可不止是幾張條子的事情,這事往小了說是有苦主告狀,往大了要是被捅上去就意味著咱朵顏衛的社會治安出了大問題,市裡所有領導班子都要吃掛落。”
“我覺得咱們朵顏問題應該不算嚴重,現在新聞裡哪沒有惡性案件,而且咱們本身不也就這樣嗎,大不了讓他們罵一頓唄,當領導還受不了被罵了?”
“那可不一樣,當領導的要是吃了掛落以後升遷可就難了,而且這玩意就像是一盤子雞蛋,好不好無所謂,放在那最起碼能裝個樣子也行,你擺明了告訴人家是個雞蛋殼或者臭雞蛋,除了被收拾或者扔掉,還能落下什麼好下場?”
黃曆衡笑道:“榮安這個比喻非常恰當。”
蕭長風點頭,後果嚴重點好,他可不想白折騰一回。
黃曆衡又對蕭長風說道:“我回去把老太太接回來,你帶人幫我把歌舞廳也收拾出來。”
“黃哥,你這樣可不行,老太太哪能受得了這樣的折騰。”
黃曆衡也皺眉道:“誰說不是呢我回來這段時間已經把老太太送回去了兩回,老太太一輩子哪受過這種驚嚇,現在天天跪在佛堂不願意起來。”
蕭長風敬了兩人一杯酒後又對黃曆衡說道:“老太太是在擔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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