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年關將近,翻飛的大雪預示著明年又將有一個好收成。
潮牌服裝店裡依舊是人滿為患,過年了,大家都在為自己和家人準備合適的新衣服。
紅竹和紅松在外面幫顧客挑衣服,萬芳看到陳思雨揹著自己的大書包又來了,連忙招呼她道:
“思雨你自己上樓,小風他們幹活還沒回來呢,幫嫂子看著點紅梅和亮亮。”
“知道了嫂子。”
上了二樓,看到她的兩個小傢伙都把嘴撅的老長,這個女的怎麼又來了,每次來都讓俺們寫作業,都快被她煩死了。
蕭長風帶著技術員去裝計算機,最近的活有點多,好幾個學校都想在假期裡把這個新微機室弄好,等新學期一開,他們就要開設新課程微機課。
最近國家新聞裡連續報道了,要加強以計算機為代表的高科技教育方面的投入,為努力實現科教興國的最終目標而增磚添瓦。
有政策,有撥款,所以許多還在猶豫的學校都聞風而動。
可本來這種政策型的利好是好事,可有些時候你越怕什麼就越來什麼,等蕭長風裝完電腦把廠家的技術員送回招待所,立刻開上面包車去了黃曆衡新買的房子。
黃曆衡的新房子就在伍行長他們小區,那次他來這邊後就看上了這個小區的環境,剛好他要買房子,就託人在小區裡打聽了一下。
有個老頭說願意賣房子,老頭是朵顏市裡面退休的一個領導,如今孩子去了南方,也打算把他們老兩口都接過去。
三十萬的價格在朵顏可謂是天價,但黃曆衡連個磕巴都沒打就讓老頭把房子過到了自己名下。
這樣的房子黃曆衡一共買了兩套,另一套房子就在隔壁,房東是建行的經理,那人聽到這個價格後連一秒鐘都沒猶豫就答應了搬家。
那可是兩個三十萬啊,可對黃曆衡來說才幾十萬而已,只是他歌舞廳裡最多一年的純利潤。
“找我回來什麼事啊這麼急?”
黃曆衡和周家兄弟都在,而且臉色都很難看,蕭長風還在拍打身上的雪花,周榮安臉色鐵青的說道:
“小風,咱們公司麻煩了。”
看到他們這樣蕭長風心中也有猜測,但他還是問道:
“競爭對手這麼快就來了?還是有人給咱們使絆子了?對方很難對付是嗎?”
周榮安點頭,周榮傑卻罵道:
“我艹踏馬的,根本就不是有人搶市場,艹他媽的他是要直接吃現成的,他要買咱們的公司。”
“艹,誰啊下手這麼野?給多少錢?”
“胡建學,他爸是市裡府衙的二把手。”
“艹,也就是咱們朵顏的二頭領唄?他說了要給多少錢了嗎?”
周榮安跟便秘似的擠出一句:“說是給八十萬。”
黃曆衡黑著臉說道:“既然連八十這種屁話都敢說出口,那麼一分錢都不給也是有可能的。”
蕭長風瞬間無語至極,他想過各種不利因素,他甚至早早就給其他三人打過可能有人搶市場的預防針,他同樣想到了有人會在他們的生意上做一些手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