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顏這座小城裡竟然也出了一個著名錶演班子,這讓已經積累了幾十年名聲的豐老頭他們終於名聲大噪,各種接接不完的表演邀請讓他們終於放下了對盛京的留戀。
隨著愛美人士開始不顧早晚的涼意換上了短袖長裙,他蕭長風也早已漸漸遠離了舞臺,可不怎麼接商演不是因為他想休息,恰恰是因為他現在太忙了,忙的根本沒有讓自己分心到處跑的時間。
“七月裡看人家結婚,我的淚交流啊,為了此事兒我沒少埋怨我的大舅啊,大舅你一縣之長不把我來關照,我犯法做了罪囚,我的終身把汙點留啊,你們說說誰家的姑娘能和我到白頭啊。
八月裡看人家結婚,我就想哭啊,為了此事兒我沒少埋怨我大姑啊,大姑你全村大拿人稱大款,沒錢訂婚我急的直哭,你咋就分文也不出,你們說說誰家的姑娘能當我的媳婦啊。”
蕭長風雖然不在,靳少奇和劉建軍卻把歌詞譜曲接了過去,他們現在商演多了,收費高了,也捨得租蕭長風的裝置了,所以蕭長風的三個曲子都是白送。
這二位在鄉里的大集上表演的時候蕭長風也又上臺唱了一回:
“九月裡看人家結婚,我的淚不幹啊,為了此事兒我沒少埋怨我的老祖先啊,大概是那祖上沒德,兒孫就沒福,我是又沒勢又沒權,又沒有工作我還沒錢,只落的那光棍一根孤孤單單啊。”
十月看人家結婚,我的淚著急啊,埋怨來埋怨去就怨我自己啊,我從小好逃學中小我都沒上,沒有文化,我水平又低。你說說誰家的姑娘能當我的賢妻啊。”
“嘔~”
“哈哈,多了多了,小風終於喝多了一回。”
“黃哥,他哪是喝多了,他是總唱同一首歌把自己唱吐了。”
“哈哈哈哈。”
蕭長風還真的是唱吐了,之前剛回來時候的演出,後來又教紅梅和亮亮唱歌識譜,關鍵是黃曆衡也來插一腳,像是發現新大陸似的非拉他來歌舞廳唱歌。
歌舞廳裡唱這種歌?你就說這破歌舞廳正不正規就完了。
關鍵是歌舞廳裡的人還真愛聽,他每次被拉過來都一遍遍的重複點,明明蕭長風面前還放著流行歌曲的曲譜,可人們愣是非要點這種不合時宜的東西。
不過自從蕭長風偶爾在落月歌舞廳登臺演出後,這個歌舞廳裡的氛圍就熱鬧了好幾倍,這個年代的老舞廳裡誰聽過什麼叫DJ啊,誰會跟著節拍肆意的搖擺自己的身體啊。
蕭長風就有這種帶動的能力,不過他輕易不過來,偶爾被黃曆衡拉過來也很少表現的特別放縱。
看到蕭長風終於停止了乾噦,周榮傑迫不及待的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小風,你火車站那邊的飯店還開嗎?”
“人家沒找來,不開了。”
“那你打算乾點什麼?”
“我先搞點便宜的東西回來試試水,順便給朵顏人找點實惠東西。”
“你臉皮可真厚,說的你好像不掙朵顏老百姓錢似的。”
黃曆衡也說道:“榮安剛談好了一個建設路的店面,接下來你去搞?”
蕭長風立即問道:“買還是租?什麼價?”
周榮安“是租下來的,也是供銷公司的房子,每月想要三萬,我最多隻願意給兩萬,還在談,不過應該差不多。”
“什麼位置?”
“就在供銷大廈旁邊的商鋪,上下兩層六百平米,分成了三個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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