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學出來竟然能掙幾百萬?這說的跟天方夜譚似的,幾萬塊都夠多了,幾百萬?這要不是蕭長風說出來的話誰敢信啊。
此刻陳思雨只感覺自己呼吸都很困難,賺……賺大錢原來是這個樣子的嗎?幾百萬?媽呀,賺錢能這麼容易嗎,她此刻只覺得自己跟喝醉了一樣腦袋暈乎乎的。
蕭長風開玩笑道:“不過你得記得你的錢是我給指點的啊,軍功章裡有我的一半,要是我以後混不下去了,三兩百萬的你別跟我小氣,不然我肯定要揍的你鼻青臉腫。”
落魄的蕭長風裹著個棉大衣頭上戴著大棉帽去求自己借錢,腦海裡想了一下那樣的場景,陳思雨笑道:
“我還是有點不信,不過學這個也行,有目標總比我大海撈針強,以後我要是真能掙到四百萬,等你落魄的時候我就給你三百萬,我要用錢砸的你鼻青臉腫的,誰讓你今天這麼說我。”
“那我可等著了,到時候你百分百不捨得的,說話容易,掏錢的時候輪到誰都肉疼。”
陳思雨笑了一下又有些期期艾艾的說道:
“你……要是這個專業能掙這麼多……多錢,你自己怎麼不學?”
“我肯定是想著掙更多錢啊,不然我瘋了啊放著眼前的生意不做跑去京城上大學。”
“唱戲這麼掙錢嗎,能比幾百萬還多?那我跟你去學唱戲怎麼樣?”
“那可不是唱戲,那是搞藝術,我以後要以電影電視劇唱歌這些為主,唱戲只是其中一小部分業務。
而且這玩意需要一定的藝術細菌,你身上的細菌哪塊跟藝術有關你指給我看看。”
陳思雨點頭,她確實什麼藝術方面的東西都不懂,唱歌都唱的五音不全。
“還有就是你長得不說特別漂亮吧,大小也算個關外小美女,這種圈子髒的很,沒有後臺的女人就不能進這種圈子,不然一個不小心就被人玩死了。”
“髒?什麼意思?”
“亂來唄,能有啥意思?金錢和帥哥美女多的地方除了腐朽墮落還能有什麼?思想保守的貞潔烈女去了就得上吊。”
“叮鈴鈴”的電話響了起來,萬芳跑回去接起來後又回頭喊道:
“小風,是找你的。”
蕭長風接起電話問道:“是誰啊,我是蕭長風。”
“蕭長風,我是蘇逸塵。”
蘇逸塵就是蕭長風藝考時碰到的那個跟他一起參加藝考的帥哥,兩人一起考了試,互相之間覺得挺投緣,所以就留了電話相約考同一所大學。
“呦,你還真打來電話了,幸虧你現在打了電話,我們今天下午要填志願,怎麼樣,這次估分多少啊?”
“五百五。”
“靠,你還真穩定,我這次可能也差不多,你考察的怎麼樣了?”
“國戲更注重理論研究,相對來說在行業內的地位也更高一些,京影更注重與外界的實際情況相結合,校內氛圍也更輕鬆一些。”
“偏學術派與偏市場的行動派?”
“是的,你形容的非常準確。”
“國戲校內管理的很嚴格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