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自己下來。”
很快就有三四個人擺著一臉的慫瓜相扶著樓梯走了下來,其中一個還因為踩到了豆子又摔了一跤。
“嗨,上面還有倆裝死狗呢。”
立刻跑上去幾個人提棍子就捅,幾下就把兩個滿臉硬氣的傢伙捅成了可憐兮兮的樣子。
這年頭打架很平常,學生們過禮拜約架也會隨身帶著鋼管和西瓜刀,混子們打架拿槍更是不要太正常,就像今天,長短槍支一共七把,長短刀和棍棒若干。
“看好了,別讓他們跑了,敢反抗就打。”
彷彿沒人看到中間那些人的頭破血流,蕭長風去打了電話,刑利民皺眉後說馬上帶人過來,打架要不是真出了大事願意報警的可不多。
其實這時候人們不愛報警的真實原因是因為大多數人法律觀念淡薄,而且普通人凡事都講究個儘量不跟公家扯上關係。
這個年代的人一怕進法院,二怕進醫院,哪怕是跟公安之類的人打交道都覺得渾身不自在,生怕自己犯了什麼錯惹上麻煩。
可蕭長風不一樣,他自從到朵顏以來可沒少麻煩刑家父子,就連刑利民都覺得蕭長風叫自己叫的好像太勤快了一點,不過這不算壞事,至少說明蕭長風現在求得到自己,朋友嗎不就是互相幫襯的人嗎。
刑利民他們剛來,與他們前後腳的一輛紅色的進口轎車和一輛大面包車就衝過來停在了檯球廳門口。
車上呼啦啦的下來十來個人,有人想回頭去車上拿東西,卻被帶頭的攔了下來,公安在這呢,暫時最好不要太放肆了。
轎車上下來的一箇中年人帶人呼啦啦的走了過來,蕭長風眯了眯眼立刻帶人迎了上去。
“人是你們打的?”
中年人手指掐煙指著後面被捆上的的人群,他雖然他只說了一句話卻讓蕭長風看出這人應該不一般。
這句話要是蕭長風說順著答應了,怕是對方就會有一連串的問題緊隨而來,到時不管回不回答都會弱了自己的聲勢,這就叫先聲奪人。
再仔細看去,大肚子,花襯衫,中年人看起來很有派頭,身後的小汽車和人群,右手的小菸捲,左手的大哥大,腰間的BP機,無不顯示著這人可能很有一定的財富和實力。
“你是誰?”
“小逼崽子……”
中年人旁邊的人要動手,劉斌和老魏他們立刻頂了上來。
“你他麼想幹啥?”
“你們特麼……”
“老二,閉嘴。”
中年人說話很管用,其實看到這幫人後,劉斌他們的氣勢當時就已經弱了三分,畢竟他們以前只是工人,在沒有經過一定的轉變之前,見到數量更多氣勢更足的人過來,他們心裡會有不安的情緒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蕭長風面無表情的眯眼掃了對方人群中一眼,他想看看有沒有誰身上鼓鼓囊囊的可能藏著傢伙,暫時應該沒有,對方的傢伙應該都放在車裡。
默默的想著要是再打起來後,怎麼才能儘可能的避免讓自己人不要受到太大的傷害,看來主要目標還得放在那兩輛車上。
中年人和老二順著蕭長風的目光回頭看了一眼,立刻就把蕭長風的想法猜了個七七八八,中年人旁邊的老二當時就要開罵,不過中年人卻先一步開口對蕭長風說道:
“你就是小風吧,聽說你是跟落月歌舞廳的黃總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