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為因為投鼠忌器,所以王明傑不願意因為兒子被打就跟黃曆衡他們翻臉。
就像蕭長風說的那樣,是他兒子因為耍流氓主動在臺球廳鬧事,人家蕭長風才跟他打了起來,家裡又不是沒有媳婦,也不是花不起錢,就這樣還去調戲人家小姑娘,現在這個結果也對得起他那下三濫的手段。
自己兒子是個扶不起的劉阿斗,所以走南闖北了半輩子的王明傑知道自己最應該在意的是自己的生意,現在趁還能幹的動多掙點錢,哪怕以後自己沒了,至少也能給孩子們留點錢不至於讓他們凍著餓著。
可能有人會笑話他人越老膽子越小,可幾十年的生存經驗卻告訴他膽子有時候不能亂用,欺負欺負不如自己的還罷了,如果像這次這樣因為一次“小孩子”打架把木材廠的生意搞出了差頭,那他才是真的蠢的不可救藥。
王明傑應該是認栽了,黃曆衡和蕭長風心裡暫時放下了一塊大石頭,對他們來說跟人起衝突不是什麼讓人開心的事情,哪怕是佔了便宜也不行,因為這種事情極容易留下後患。
火車站原本的“破倉庫”不見了,現在佇立在眾人面前的是一棟純白色的小樓,外部偏簡歐式的白色外觀,簡潔大方,樓上不斷有檯球撞擊的聲音傳來。
“檯球廳,尤拉,歐了?尤拉檯球廳?小風你怎麼起了這麼一個名字?”
“什麼尤拉檯球廳,沒看到前面那顆黑八臺球嗎,沒看到尤拉在臺球廳下面嗎,我這叫黑八臺球廳。
尤拉就是你說的那個意思,‘黑八臺球廳,歐了。’原本這算是我做的廣告詞,不知道哪個沒想象力的傢伙給起的頭,硬是把好好的名字給叫成了尤拉檯球廳。”
“哈哈哈哈。”
大夥笑了一下踏上了二樓的臺階,樓上人聲鼎沸,打檯球的,看打檯球廳的,在周圍椅子上聊天的,一副人滿為患的樣子。
蕭長風問前臺的劉斌和老魏道:“今天不是讓你們休息嗎,怎麼又開門了?”
老魏給黃曆衡幾人拔了煙說道:“今天放假,俺們還沒收拾完衛生呢就擠滿了打檯球的人,俺們也不能趕客人走啊,所以俺們一想幹脆就別回去了。”
蕭長風點頭跟黃曆衡他們開玩笑道:“好不容易放一天假都不珍惜,一個個傻的厲害。”
接著他又問劉斌道:“你們吃飯了沒?”
“吃過了,楚玉婷今天早早就送過來了,你們吃了沒,還有一點,你們要吃我去熱飯。”
“不用了,還有包廂嗎?”
“還有一個。”
蕭長風從前臺拿出一把鑰匙,帶頭去打開了一個基本沒怎麼開過的包廂門,這裡面有兩張檯球桌,還有單獨的桌椅和沙發。
包廂不按盤收費,一個小時二十塊錢送六瓶礦泉水和不限量的熱茶水,收費並不算便宜,但也基本沒空過,檯球廳裡一共也只有兩個包廂。
蕭長風站在包廂門口擺手示意劉斌和老魏進來,兩人進來時周家兄弟和黃家兩兄弟已經摩拳擦掌打算大幹一場。
劉斌和老魏拿了幾瓶礦泉水進來,周榮傑問道:
“沒有飲料嗎?”
蕭長風搖頭道:“暫時只有礦泉水,過幾天我打算把飲料零食和煙都擺上。”
說完只聽他又跟劉斌說道:“哥,你帶兩個人去東方市場採購一批節禮回來,每人一袋大米一袋白麵一桶食用油,要是有水果罐頭再每人來一箱。”
劉斌點點頭就要走,黃曆衡連忙叫他道:
“劉斌你先別走,我那邊歌舞廳你也按小風剛才的規格幫忙採購一批東西回來,每人一份,家強,你打電話讓人過來跟著你劉哥去一趟,不然東西多了他們不好搬。”
“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