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榮傑好長時間後依舊有些驚魂未定,那天后續的事情他是不知道的,他只是逃走時聽到了身後傳來了密集的槍響聲。
蕭長風說他發揮出革命先烈的特長跟那些人打游擊,最後那些人不得已丟下東西逃走,他是相信這個結果的,不然蕭長風也不可能全須全尾的回來,而且還把貨物帶了回來。
有些貨被子彈打爛了,不過數量不算太多,其實就算是都爛了也沒什麼,在他看來他們哥倆的命比這些東西可金貴太多了。
他被蕭長風送上了飛機,黃曆衡親自帶人去機場為他接機,蕭長風要隨貨物回來,可能比他還要晚個三五天。
周榮傑回去後跟哥哥和黃曆衡說起了這幾天的經歷,每次想起被人用槍指著差點被打死的事情他都嚇得兩腿發軟,周榮安同樣後怕不已,黃曆衡卻在皺眉之後追問了一些細節,可除了自己兩人其他的周榮傑也說不出個一二三來。
接下來的幾天蕭長風哪都沒有去,他在阿強家附近找了一個酒店,每天準點上門,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待在阿強那個小院給他們打下手。
期間請了幾次客,飲料和水果也帶了不少,讓阿強擔心蕭長風偷學技術卻張不開口讓蕭長風走,後來他也放開了,人家大老闆應該不至於幹跟他同樣的話工作才對。
阿強已經盡力趕工,蕭長風也在試用了每一臺機器和基板後把尾款給了他。
蕭長風走了,經過幾天的相處讓阿強和阿蓮對這個外地老闆也產生不少好感。
有空間在貨物不需要託運,所以蕭長風先回到了京城,這邊有事要做,而且他要打一個時間差。
關於打隔斷的事情大多數租戶們都說不需要騰開房子,讓蕭長風安排人進屋施工即可。
砌牆安窗戶而已,其實一天時間就能搞定一個房子,蕭長風的本意是讓租戶躲甲醛和髒亂,可人家自己都不在意,所以他也就只能讓人進場施工,不過補償還是要給的,不搬家的人補償減半。
姚老師和王大爺他們已經搬到了一樓,他們家老太太可受不了施工後的潮溼,蕭長風與這家人已經熟到不能再熟,所以兩邊有什麼話也都不藏著掖著。
姚老師跟蕭長風說起了當這個管家的難處,隔三差五就有人會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問題,不過多數是水電方面的,而王大爺和王強父子兩剛好是這方面的能手,所以也都能順利解決。
“我和你王大爺還怕樹上的果子被人偷了,我們每天都在小區裡轉悠,現在小區裡的人也都知道這些果樹是有主的,但這也躲不過有些皮孩子時不時偷幾個果子。”
“奧,房子沒出過什麼大問題吧?”
“房子倒沒有,就是院裡有個也是姓王的老頭,那老頭住三樓還開著挺好一小車,看著挺有錢的。
不過這人太壞了,前段時間死皮白咧說想買咱們一個地下室,我們說你不賣他還不行,非要我們聯絡你,說是你當時五千買的地下室他也給你五千。
那架勢跟要明搶一樣,後來惹毛了你王大爺,你王大爺和你強哥就跟他吵,告訴他哪涼快哪待著去。
他要是以後給你打電話你就說不賣,你這地下室現在賣兩三萬估計都有人搶著要,他還想五千塊買,想的倒美。”
蕭長風點頭道:“他確實是在想屁吃,別說五千塊,就算給我二十萬我也不可能把地下室賣給他,您和王大爺也消消氣,這種人不值得你們跟他們計較。”
雖然驚訝於蕭長風說二十萬都不賣地下室,可他們也只當蕭長風只是為了突出自己不賣“房子”的決心。
“還不止呢,你不是有幾個車位嗎,其他有幾個都給有車的租戶用了,還有一個空著結果被他瞅著了空子,我們不讓他停他非要停,找物業也不管用。”
蕭長風聽完皺眉道:“是哪一家怎麼出了這麼一個東西,您帶我去看看車位,這個暫時也別管了,等我開學來了再收拾他。”
在小區裡逛了一圈蕭長風就離開了小區,第二天再回到麗都花園的時候,小區裡熱鬧的不像話,好幾輛警車,十多個公安,還有大批看熱鬧的人把一個老頭圍在了中間。
老頭在中間滿嘴噴糞,公安忍不住一連呵斥了他好幾次,蕭長風樂呵呵的湊過去問裡面同樣生氣的王大爺和姚老師道:
“這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