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機器放好蓋嚴實,用大鐵鏈子把大門鎖好,出來後周榮傑非拉著蕭長風要去請客,蕭長風礙不過只能由著他,這應該也算周榮傑能想到的表達親近和感謝的一種方式。
吃飯的時候蕭長風跟黃家強開玩笑道:
“以後家強可就是咱們的一員大將了啊。”
黃家強也來了,黃曆衡跟他說了蕭長風想讓他去管遊戲廳的意思。
他當然是樂意的,在歌舞廳裡有黃曆衡在沒人願意聽他的,他也知道大夥沒太把他當回事。
現在蕭長風竟然提議讓他去管一個攤子,雖然黃曆衡耳提面命說了不少事,他能聽進去多少大夥也不知道,但他的開心卻是臉上能看得出來的。
“小風,家強出社會太晚,跟著我也沒什麼做事情的經驗,你有時間多教教他。”
“教啥啊,家強這麼聰明用不著怎麼教,家強,遊戲廳開業我隔三差五會去看看,有什麼事情咱倆研究,等我開學走了,以後遊戲廳就得全靠你自己照應了。”
黃家強以前只是見識少,他又不是傻,經過這幾年在歌舞廳廝混的經驗和見識,他早已明白了一些社會上的東西,就比如現在,他知道蕭長風是抬舉他,他也深知自己現在還沒到跟蕭長風一起研究東西的地步。
“哥,小風,安哥,傑哥,俺也不會說話,但你們接下來就看好了,俺肯定好好幫你們照顧好遊戲廳,做出個樣子給你們看看。”
一大杯白酒就那麼直挺挺的倒進了喉嚨,然後這傢伙就不行了,臉紅紅的只能靠在椅子上傻樂。
蕭長風也跟他乾了這一杯,不過從這裡大夥也都看出了黃家強很有幹勁,也很想就此做出一點成就出來。
“黃哥安哥,你倆什麼時候結婚啊?日子定好了沒?”
周榮安點頭道:“定好了,怎麼,你等不及喝喜酒了?”
蕭長風笑著點頭道:“對,定的什麼時候?”
“我是八月十五號,歷衡是國慶節。”
蕭長風點頭道:“國慶節放假我肯定能回來,遊戲廳徹底裝修好怎麼也得十來天吧,這邊你們照應著點,我想這幾天出去辦點事。”
“什麼事啊這麼急,剛回來又要出去?”
“我跟兩個外國妹子約好了冬天帶她們來玩雪,想趁著夏天便宜搞兩臺好點的雪地摩托回來,你們能搞到嗎?你們能搞到就最好了。”
“雪地摩托?要那玩意幹啥?爬犁子不行嗎?”
蕭長風搖頭道:“跑不遠不行,我要那種真正能在雪地裡長距離跋涉的東西。”
周榮傑道:“咱們國內這可不產那玩意,你要說的是那種專門在雪地裡跑的車的話,我也就十幾年前的時候見過兩輛,當時那還是我爸帶我們去省城玩的時候見到的這玩意,我還記得那人說都是倭國牌子。”
“省城有這玩意?誰家的?能弄回來嗎?”
“不知道,這幾年沒見過,不過我見那兩個那都多少年的事了,就算放到這會估計也不能用了。”
蕭長風點頭,這確實是個問題,他可不想帶個壞車去草原,要是車半路出了事他不得被凍死啊。
“那我去倭國看看吧,安哥,試試看能不能幫忙弄個出國的條子吧。”
看來原因找到了,蕭長風說出去買車為了帶姑娘玩應該是不可能的,在他們看來蕭長風還沒那麼蠢,不過經過周榮傑這次的事情大家的感情不由得就又近了一大步,不管他是什麼真實原因,只要他有這個想法兄弟們就應該支援他。
周榮安很痛快的點頭,不過現在出國名額特別緊俏,所以出國的條子並不好弄。
”。法辦想想我幫找就我行不邊這你,友朋的國倭個有我,事沒也來出不弄,難為太別你“:道說又他會一了想風長蕭
”。果結你知通快儘都行不行,試試就去回我,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