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莘莘學子告別假期又將踏上求學之路時,盛京,隨著一位老年人的突然病倒被送去住院,在許多人還不知情中本來平靜的湖面下此刻卻多了幾分不一樣的肅穆。
“文斌,速回,爸病了。”
當早起的賈文斌看到bb機上的留言臉色立刻變得難看了起來,穿上衣服快速跑出了酒店。
“賈文斌?賈文斌?”
許久之後房間裡的女人才反應過來早上的賈文斌竟然一去不復返。
“這個無情的傢伙,要走竟然不叫我。”
賈文斌終於趕到了醫院,走廊裡到處都是警衛和前來探視的人,母親在病床前抹眼淚,江紅燕和另一個很漂亮的女人在病房裡忙前忙後的伺候著病床上的老人,看到其他人能進入病房賈文斌這才推門走了進去。
床上的老人在輕聲跟秘書連帶著什麼,偶爾也跟一些重量級的探視者見一面寒暄幾句,直到護士來趕人,探視者們這才放下水果和花籃紛紛離去。
“爸。”
老人緩緩閉上了眼,全身的動作只剩胸口的那點起伏,江紅燕低聲對賈文斌說道:
“爸累了,醫生讓他多休息。”
“媽,你回家休息吧,這邊有我和文斌弟妹照顧就行。”
“我不累,你們都回去吧,休息好了再過來。”
最後大家都沒走,醫院會為高幹家庭提供足夠休息的地方,賈文斌也沒走,從早到晚都一直在病房裡陪伴著突然就變得如此孱弱的父母,說來也怪,平日裡他那繁忙的bb機和電話也終於安靜了下來。
中午老人醒來了一會,吃了點東西說了幾句話就又昏昏沉沉的睡去,晚上再次醒來後老人終於對自己的兒子說了一句話:
“昨天跑哪去了?”
雖然病房裡人不少,可誰都知道這句話是在問誰,賈文斌低頭給父親削著蘋果說道:
“跟朋友們去玩了。”
“不學無術,荒唐至極。”
給老頭子餵飯的老太太對兒子也沒了往日的和顏悅色,只聽她勸老頭子道:
“你就別想文斌的事了,這時候養病最要緊,這時候生那閒氣幹什麼。”
老頭的秘書又回來了,賈文斌和江紅燕兩人為避嫌躲到了旁邊的房間裡。
又有人進來了,再次聽到了寒暄的聲音,江紅燕几人終於又走了出去,來人姓葉,他旁邊跟著的那個剛放下果籃的年輕人,此人賈文斌和江紅燕他們都熟悉,他正是葉向南。
問候了床上的老爺子幾句,又等自己父親跟床上的病人說了一會話,等父親提出告辭時,葉向南終於低聲招呼賈文斌道:
“叔叔,阿姨,嫂子,弟妹,我先出去了,文斌,出去抽根菸。”
以前都是差不多的子弟,而且都是不學無術不能繼承衣缽的那種,通俗點說就是爛泥扶不上牆,可現在一看人家葉家的孩子卻也有了一番作為,再看自己的孩子,本來已經平穩的心臟卻又再一次隱隱作痛。
“叫醫生,讓文斌自己滾回家反省反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