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裡的外國人站起來問蕭長風道:
“你是誰?”
“super n。”
蕭長風已經猜出了這幾個人的身份,他才不會傻到給對方報復自己的機會。
“你不是倭國人?”
“你爺爺是純種華夏人。”
聽到對方是華夏人而不是倭國人,再加上感覺醉酒的自己四人現在可能不是對方的對手,其中一個外國人當即舉手認慫道:
“OK,我們認輸,我們道歉,放開我。”
用力將對方推進包廂,包廂裡站起來的幾個外國人連忙去接住了他,而那兩個女學生也趁亂拉開旁邊的推拉門從旁邊的包廂跑了出去。
四個老外也狼狽不堪的跑出了飯店,他們的傢伙都在車裡,他們當然不會真的只認慫後而不打算報復。
車呢?傢伙呢?雨中的車位空空如也,一個倭國人嘰裡呱啦的衝他們說著他們聽不懂的話,其中一個暴怒的外國人憤怒的抓過倭國保安的衣領怒聲問道:
“fuck,我們剛才停在這裡的車呢?”
驚嚇中的保安連解釋帶比劃,可這幾個老外根本聽不懂他說什麼。
“fuck you,快去給我找車,我們要我們的車。”
可他們根本沒給保安找車的時間,只見“咣”的一拳,保安應聲而倒,其他三人見狀也衝了過去,倭國的警察照例姍姍來遲,他們看到了那四個正在暴打保安的外國人。
他們都猜出了這四個打人者的身份,可他們誰都不敢出手去攔,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四個外國人欺負自己的同胞。
飯店門口和窗戶裡也露出了許多張臉,旁邊的其他店裡和門口也紛紛投下了或驚懼或暴怒的目光,不管他們心中有怎樣的情緒卻誰都不敢有所動作。
兩相襯托之下,飯店裡的人默默看向了剛才那個雄壯男人進入的包廂。
蕭長風不顧溼漉漉的衣服,坐在餐桌旁大口的吃著麵條,美智子,洋子,還有飯店的服務員跪在旁邊一碗接一碗的幫他遞面。
有客人走過來低聲對飯店的老闆說道:
“出川君,請務必把這位客人包廂裡的消費賬單給我,拜託了。”
“不好意思渡邊桑,今天這位客人的消費本來是野利雄二導演負責的,不過今天本店決定為他們買單。”
說是二十碗麵,不過每一碗都只夠放一個碗底,這些面加起來可能都不夠兩斤,看到面前只剩了五六份面,美智子小心問道:
“蕭君,還要嗎?”
“不要了,吃的怪麻煩的,外面雨很大,咱們早點回酒店吧。”
美智子跟雄二和洋子說了蕭長風要走的事情,野利雄二連忙站起來說道:
“蕭君,跟我去我家吧,我腦中剛才迸發出許多靈感,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與蕭君秉燭夜談。”
離開飯店時,蕭長風他們看到所有包廂都拉開了門,包廂裡,走廊裡,所有倭國人都在對他鞠躬,一直到他走出飯店開車離開,我這人才把腰直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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