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顏最好的飯店裡擺了八十八桌,桌上的菜式是菸酒也都是很拿的出手,這樣的排場和麵子是現在的許多人都沒見過的。
不過面子都是錢撐出來的,許多人都知道人家周家兄弟年少有為掙了不少錢,關鍵是人家還不走邪路,所以豔羨之人可能不少,但卻沒有人能說三道四。
吃完了最重要的那頓飯,剩下的事情就跟蕭長風他們無關了,收尾的事情自有周家的親戚們幫忙。
周榮傑婚禮剛完事沒幾天蕭長風就擺了升學宴,他的場面就小多了,只擺了六桌,邀請的人也都是他身邊這些朋友和他們的家人。
那日松又要走了,他來朵顏這幾次已經耽擱了太多時間。
“那日松,巴圖走到哪了?”
“不知道,他上次打給我們電話已經是半個月以前的事情了,不過算算時間應該快回來了,我們反覆叮囑過他們好多次,這次我回去最多九月中旬就和阿布出發去草原上替換他。”
蕭長風點頭,巴圖和其木格是他今年最擔心的事情,不過如果巴圖回來就沒事了,只要其木格進了醫院,他們應該就不會再走上那條令人心碎的老路。
“那日松,開我帶回來的小越野回去,這玩意畢竟是老毛子的軍車,應對複雜路況和冬天的特殊天氣應該比你的國產老車有優勢。”
那日鬆開玩笑道:“你可想好了,我把車開回去就不會再還給你了。”
“那就不用還了,咱兩換換,你的舊車就是我的了,記得在牧區常給我打電話,遇到特殊天氣了一定要注意安全知道嗎。”
“我們明白,謝謝你了我的好兄弟。”
那日松和巴圖他們都知道蕭長風的一次次叮囑是為了他們的安全,蕭長風的叮囑中或許有未知的風險,而更多的卻是在他們看來已經滿到溢位來的濃濃關心。
那日松走了,帶走了蕭長風的掛念與期望,又把老四和白音巴圖兩家送走,又看向等在一旁的侯師傅幾人。
“侯師傅和苗師傅也要回去了?”
胖乎乎的苗師傅笑道:“該回去了,留在這裡也幫不上什麼忙。”
“那我送送你們。”
幾人走了幾步侯師傅卻好似不經意間張口說道:
“小風,一個人出門在外不容易,沒想到你果真報考了藝校,你既然又有心去京城走表演這條路,我為你引薦一個人,她雖然在京城發展也一般,但有個行業裡的自己人幫襯著總比你一個人亂闖好一些。”
“您說的那位也是一位京劇名角?”
旁邊的苗師傅笑呵呵的搖頭道:“她現在可不唱京劇了,師兄說的是我們的師妹,她現在是唱歌的,名氣倒是不大,不過她在京城安了家,平時多走動走動遇到事也能有個商量的。”
“那真是太好了,也謝謝您二位了,等我開學了就去京城上門拜訪。”
“到時候我們提前跟你聯絡。”
兩位說完抱了一下拳就帶孩子走了,蕭長風連忙在後面回禮送別。
回到飯店時其他人也要走,蕭長風再送,只見豐老頭笑眯眯把蕭長風拉到一邊說道:
“小風,幫叔點事唄?”
“啥事?”
“你秀蓮姐也老大不小了,幫她尋摸個好物件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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