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代很好,雖然這個年代並不富裕,收入少,物資也短缺,許多人甚至剛剛解決了溫飽問題,可這個年代貧富差距也小。
人們剛走出最難熬的歲月,看到任何事物都會加上一層叫美好的濾鏡,所以這個年代雖然總體仍舊貧困,但在從這個年代走出去的人心裡卻覺得現在已經好到會讓所有人都無比的懷念。
在這個相對無序又野蠻發展的時代,如果說老實巴交的普通人都會懷念這個時代的話,那對於相對滑頭愛耍手段的滑頭們來說,這個年代簡直就是天堂。
就像現在的蕭長風,在經歷過時間和資訊時代的打磨之後,他的見識和變通能力非常人之所及,所以他雖然找不到最合適的幫忙辦車牌的人選,但他花點小錢卻也能解決當務之急。
總共花了不到四千塊,他就拿到了二十多輛車的車牌,這個年代也有制度,可在錢和人脈面前一切都不是那麼重要。
而且可能許多人想不到的是,這個年代之前的家用車牌皆為綠牌,教練車才是藍牌,黃曆衡周家兄弟他們皆為綠牌,蕭長風卻拿到了藍牌,這是最新一代的車牌,也是往後會一直通用下去的車牌。
“三個六,四個八,都是好牌子,謝啦老哥。”
中年人一邊幫蕭長風裝上車牌一邊說道:
“這算啥啊兄弟,我跟你說,你要是想要更好的牌子可以花點錢找人弄個黑牌,黑牌車少,什麼好號都能弄到,那個開出去才有面兒呢。”
“黑牌?你能弄到嗎?”
“我可沒那個本事,主要是我不認識老外啊。”
“我倒是認識老外,是個老外就行嗎?還是對他們也有什麼要求?”
“當然有要求,老外也要分三六九等不是?其實黑牌也分兩種,一種是外商用的,那種跟咱們的車牌差不多,但顏色換成了黑底白字,這種車牌有不少特權,還有一種就是大使館用的和外國使團用的,那個有外交豁免權,但那個就更難弄了。”
開黑牌車的蕭長風還真認識一個,那人就是許愛華的美少婦同事魏敏,看來魏敏的那個外國老公也不是一般人,回頭可以問問看能不能幫忙弄個差不多的牌子。
“謝了老哥,以後有事再來找你,下次你可不能收這麼多錢了啊。”
接過蕭長風從車裡遞出來的可樂,中年人絲毫不覺得不好意思。
“行啊兄弟,有車上的事情儘管來找哥,哥一準兒能給你辦了。”
蕭長風開車離開了車管所,中年人則笑嘻嘻的看著遠去的汽車,今天兩三個小時掙了小四千塊,真是運氣來了誰也擋不住啊。
開車再次回到京影,這次已經不能再拖延下去,只能儘快辦理入學手續。
想了一天後蕭長風認為還是老實點交住宿費住校為好,不然學校不給留床位的話,光每天開車上學放學都能把他煩死,再說住宿又不是不能離校,上大學下課時間去逛街多正常的事情啊。
當胡馬停在宿舍樓前的時候,校園裡的空氣好像都靜了一下,這次的行為是蕭長風故意為之的,娛樂圈是個名利場,不想出名就不要進來,怕閒話就趁早去死,他早已做好了跟在場所有人爭名奪利的準備。
宿舍樓前還有另外幾臺車,蕭長風正好認識其中一輛,過去就是一巴掌,汽車警報聲立刻開始“嘟嘟”的響了起來。
停了就拍,如此往復直到宿舍樓的所有窗戶幾乎都被開啟,附近的所有學生都看了過來。
“你是京影的學生嗎?”
宿管來了,在她們身後出現了幾個人,跟冷著臉的中年夫妻不同的是,他們旁邊的年輕人看到蕭長風后卻是滿臉的驚喜之色。
“蕭長風,你什麼時候來的?”
“我昨天就來了,不過還沒報到,不好意思阿姨,我剛才找不到人。”
看了看蘇逸塵,宿管老師再次公開警告道:“不許再製造噪音聽到了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