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剛至黃曆衡和刑利民的婚禮如期舉行,這兩家在朵顏都能拿的上臺面,而且這兩個小青年的結婚物件家裡比男方更了不得,所以說因為兩場婚禮而“驚動”小半個朵顏都不為過。
“來了來了,頭車來了。”
“快把拉花和氣球拿出來。”
蕭長風跳下車的時候刑利民立刻笑著迎了過來。
“就等我了?”
“嗯,讓你連夜跑回來累著了吧?”
“這算啥,時間還來得及吧?”
“來得及,太陽才剛冒頭呢,中午之前回來就行。”
刑利民笑著給蕭長風拔了一根喜煙後說道:
“我之前還以為黃曆衡要用你車,你昨晚打電話回來說你車能用我才臨時換了你的車,對了,黃曆衡為什麼不用你這輛車呢?”
“這是另一輛,要不是你結婚我可不會開回來,太遭人眼紅。”
“謝了兄弟。”
“謝啥。”
刑利民的物件也是朵顏人,車隊停在女方家樓下,放炮,攔門,散喜糖喜煙,接親回家,又去飯店,今天是個好日子,結婚的人很多,一路走來半個朵顏好像都被人裝扮成了紅色。
結婚慶典儀式正式開始,這個年代的婚禮沒有後世的花樣繁多,但要說熱鬧喜慶卻遠比後來更盛。
兩家的酒席都在福園飯店辦,蕭長風樓上樓下來回跑。
黃曆衡帶著新媳婦來敬酒,喝了酒只聽他問蕭長風道:
“又弄回來一輛胡馬?這車你打算賣多少錢?”
“給你個友情價,一百五十萬你開走。”
“靠,這麼貴你還是自己留著吧,你下午去村裡嗎?”
“得去,先拉一批樹苗過去,最好在我走之前把樹苗都種下。”
“好,咱們回頭再聊。”
一輛車一百五十萬就連黃曆衡都嫌貴,可這年頭的車就這價,別以為人均工資三五百的時候就什麼東西都便宜,破三塔那都賣二三十萬,倭國進口的破suv各個五六十萬。
就因為你不能造,所以人家想要什麼價就什麼價,愛買買,不買滾,人家就這態度,你自己沒有就得忍著,所以後來的國產車才那麼遭人恨,無他,斷人財路了而已。
相比之下只有老毛子的車和幾種國產小車最便宜,可最便宜的車也得大幾萬塊,農村雖然車少,但大城市裡滿大街跑的照樣都是車,而且進口車大把,可見這年頭有錢人照樣不少,而且其家底之深厚遠非常人可以想象。
蕭長風走到司儀面前接過了話筒:
“尊敬的各位親友,各位來賓,今天是我好兄弟黃曆衡與新娘於文文的結婚慶典儀式,還記得我剛得知他和我們的好朋友周榮安、刑利民都要結婚的訊息的時候高興的不得了。
當時我們喝到了很晚,也聊了很多,後來我根據那段時間的心裡感觸為他們寫了兩首歌,今天在這裡把歌獻給他們,榮安,歌曲也有你一份,你結婚的時候沒來的及搞好,今天和嫂子在黃哥這邊聽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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