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芳在旁邊解釋了一句道:“這是藍莓,藍莓是灌木,都長不了太大。”
周榮安問蕭長風道:“為什麼不繼續種蘋果?藍莓產量應該不大吧?”
“因為藍莓營養豐富,據說吃了還對眼睛有好處。”
黃曆衡道:“說人話。”
“哎,因為藍莓賣的貴。”
“奧,這我們就聽懂了。”
“哈哈哈哈。”大夥又笑,這次大家都聽懂了。
等大夥笑聲停下後李技術員說道:“藍莓的產量其實並不低,要是蕭總的樹苗買的對,每年產一到兩噸應該沒有問題,以蘋果五分之一的產量,藍莓的售價卻是蘋果的幾十倍,所以藍莓的總產出絕對能遠遠超過蘋果。”
周榮安很驚訝的問道:“藍莓的價格是蘋果的幾十倍?而且產量也不低?那為什麼沒人種?”
“沒技術,沒資金,沒見識,在沒有蕭總這樣的眼光和你們這些人的財力支撐下,想把地種好了也不是那麼容易的,農業也要有國家和集體的組織支援才行,就比如咱們這邊,這要不是以前國家組織生產建設兵團和集體農場過來墾荒,哪來北大荒到北大倉的大轉變。”
大夥都點頭,他們都知道李技術員說的沒錯,這也是前人種樹後人乘涼的現實版,沒有前輩和先烈們的日夜奮戰,他們哪來的這種連種地都能賺大錢的機會。
晚上一起吃了飯黃曆衡又邀請大家去歌舞廳玩,蕭長風四人自然要來,黃週二人的新婚妻子也要來,刑利民和愛玩的綽倫布庫也帶新媳婦來了,其他人則都沒來。
吃東西,聊天,喝酒,周榮傑問蕭長風道:
“小風,上學的感覺怎麼樣?”
蕭長風想了一下說道:“學習氛圍比我想象中要濃厚,但那邊的學生玩的也比我想象中要刺激。”
周榮傑連忙問道:“刺激?怎麼個刺激法?那邊學生都玩黃賭毒?”
大夥都驚訝的看了過來,蕭長風無語搖頭道:
“說什麼呢,這種破事我可不關注,我說的是賺錢的手法,這次去了我才知道京城不僅名校一大堆,而且裡面的學生也各個都是人精,許多有點能耐的學生都在做條子和倒爺的生意。”
朵顏作為工業城市沒有人不懂條子的意思,說白了這玩意也是特權的一種,只要能拿到工廠的條子,你就可以用條子去對應工廠拿到指定的貨物,然後把貨物拉到能賣掉或者換到其他東西的地方,然後立刻就能大發一筆橫財。
而且工廠只是比喻,其實不僅僅是工廠,糧站的糧食,家電廠的家電,服裝廠的衣服,煤礦裡的煤,而且這種東西拿走了不還錢也沒關係,爛賬太多了,根本查不過來,所以有關係的和會騙人的人,在商業體系還不健全的時候掙大錢其實特別容易。
“國營廠都不行了,現在開條子還有用嗎?”
“一堆聰明人互相拉扯,總有能成功的,不過學生們面子不大,生意做的大的也不多。”
“那他們倒賣什麼呢?”
“主要還是國營單位和羅剎的東西,我們學校就傳達室有一部電話,每天學生們排著隊去打電話,為了打電話打架的也很多,聊的基本都是這些事。
我們班裡一個同學聽一個學長問電話裡的朋友要電視機,對方說電視機沒搶到,格米戰鬥力倒是能搞到兩架,讓他幫忙找銷路,那個學生氣的破口大罵,戰鬥機怎麼賣,拿回來被沒收了不坐牢就算不錯,私底下倒賣給不法分子被抓到百分百得被槍斃。”
“靠,京城的學生路子這麼野嗎?”
“不只是京城,我估計大城市的大學生都差不多,咱們這個時代有不少漏洞可以鑽,咱們聰明別人也不傻,而且那些人可能比咱們還要聰明,所以咱們都能看到的機會他們也能看的很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