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貓撓的?奧……你是說魏經理是讓他老婆撓的?”
中年人笑而不語,年輕人也終於反應了過來。
這種事情都是紙包不住火,也不知道哪來的訊息,好像一陣風之後所有人都知道了這件事情。
有人說老魏搞破鞋被她老婆堵了個正著,然後她帶著萬芳和建設路那幾個服裝店的女店員把老魏和那個女的好一頓打啊。
雖然以訛傳訛的訊息並不準確,卻也把事情的原委傳了個八九不離十,一轉眼半個月就過去了,隨著時間的推移老魏的氣已經沒了,他又搬了回去,可他的心裡卻越來越沒底。
愧疚,迷茫,害怕,患得患失,沒有他在並不能影響家閆小敏和孩子像往常一樣生活,說到底還是閆小敏現在很能賺錢,孩子還跟以前一樣爸媽的叫著,可他和閆小敏的卻還是在那麼僵持著。
閆小敏給孩子背上書包,又拿了兩塊錢零錢給孩子當零花錢,老魏搶先一步去開了門,閆小敏牽著孩子出門卻沒有不搭理他。
“小敏,俺騎摩托送你們。”
老魏去騎摩托,閆小敏卻冷著臉低頭開啟車鏈子自顧自的騎了上去,亮亮跳上了腳踏車後回頭對後面的爸爸擺了擺手。
“再見,小敏你騎車慢點。”
老魏連忙笑著擺手跟老婆孩子說再見,可閆小敏的腳踏車漸行漸遠卻始終沒有給他做出回應,他已經想了很多辦法,買禮物送不出去,好話說了一大堆人家壓根鎖著房間門不讓他進,萬芳也幫著勸,可也就到現在這樣了。
檯球廳裡依舊人聲鼎沸,可老魏卻漸漸感覺到人們對臺球好像已經沒有了往日的熱切,這點從許多人只是進來轉一圈就走就可以看出來,而且即使想玩的人看到沒有桌子也不願意過多等候。
雖然檯球的熱度還沒有完全下去,可大街上的檯球桌現在卻日漸多了起來,檯球廳開了一大堆,有的小商店小超市門口也都擺起了檯球桌。
想到以後顧客會越來越少,再想起以前蕭長風說過可能檯球廳沒幾年就要關的言論,這讓老魏的心裡再次蒙上了一層陰霾。
“魏經理有人找。”
“誰啊?”
老魏過來看,是幾個眼高於頂的年輕人。
“你們是?”
“你就是魏長風?你在黃曆衡他們那個果園有股份是嗎?股份轉給我,多少錢你開個價。”
“果園?那是人家大老闆們的東西,俺一個打工的哪有錢入那種股啊,人家那可是投資了好幾百萬,俺就算砸鍋賣鐵也跟不起人家這種買賣啊。”
“真沒有?”
“真沒有,俺這能瞎說嗎,俺們一個月掙個兩三百塊錢的小老百姓哪能摻和的起人家那種事情。”
“那劉斌呢?聽說蕭長風把股份給他了?”
“沒有沒有,可能是有人瞎說的,他現在還天天開個破卡車去菜市場進幾分錢一斤的爛菜葉子呢,他要是有那種生意還能幹這個?你們怎麼稱呼啊,留個聯絡方式也行,你們要是有啥要傳話的等俺下次見老闆們之後可以給你們轉達一聲。”
“走吧走吧,一個打工的跟他廢什麼話。”
失望的年輕人中有人催促著走,為首的年輕人雖然沒有完全信老魏的話,可他也意識到跟老魏他們這幾個打工的說話可能未必管用。
就算他們有股份又能怎樣?沒有公司也沒有正式的股權協議,人家那幾個大老闆說他們股份不算數他們又能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