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跳樓,一個上吊,一個用槍。”
“咱們去看看熱鬧嗎?”
面對興致勃勃的周榮傑,蕭長風卻搖頭道:
“不去,這事我覺得不簡單,你們覺得他們是真的自殺嗎?這年頭貪汙受賄應該是常態,而且錢都到了手裡他們沒有理由不選擇逃去國外逍遙快活,而是選擇最極端的這條路。”
黃曆衡也說道:“我覺得也有問題,那八千萬要是真跟他們有關係,他們只要帶著家裡人往國外一跑肯定誰來了都拿他們沒辦法。”
周榮安搖頭道:“怕是身不由己啊,我長這麼大就見過汪磊一個會主動求死的,不過他求死是因為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了生的希望,也不想遭受身體的病痛,說穿了他也是逃避。
這些人咱們沒打過交道也不知道他們的真實想法,但就算咱們用最普通的思維方式來想事情,他們就算是真的貪汙了那八千萬也不可能被判死刑,所以他們的死還真是很蹊蹺。”
周榮傑問哥哥道:“哥,你覺得他們死了後調查組還會來嗎?”
周榮安道:“只要上面真的想查點什麼就一定會來,而且來的會更快,查的也更堅決,怕就怕他們會查不下去,越是小地方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就越錯綜複雜,要是他們沒有超強的決心,最後多半隻能落得一個虎頭蛇尾的結局。”
眾人默然,這種事情不是他們能摻和的了的,就在氣氛再次沉默之際蕭長風的小哥大響了起來,接通之後裡面傳出了老四的聲音:
“小風,聽得見嗎?”
“我聽著呢,四哥你有事嗎?”
“縣裡有人來說市裡要來咱們的果園和鹿場視察,他說來的人不少,讓俺們安排吃飯呢,你能回來嗎?”
“什麼時候說的,說什麼時候去了嗎?”
“今天中午說的,俺們忙著弄隔離帶呢就沒特意回來告訴你,說是明後兩天就來。”
“他們估計去不了了。”
“什麼?什麼意思?”
“市裡出事了,我現在就在朵顏,你們先少張羅點,有人去再弄,沒人去就自己吃了。”
“奧,那你啥時候回來的?你還來俺們這一趟嗎?”
“我剛回來,我哥他們這不是二審嗎,我不放心回來看看。”
“那他們沒事吧?”
“別人沒事,就家強被判了三年。”
“這孩子,這玩意好像對孩子以後好像會有影響。”
“那也管不了了,眼前的難關過了就行。”
“那你還來嗎?”
“我就不去了,我京城一大堆事呢,四哥你忙你們的吧。”
“那俺就不惦記你了,下回回來直接來家裡,過年俺多整點好吃的。”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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