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這個東西蕭長風能喝卻不愛喝,他知道這個玩意傷腦又傷肝,可當下的國情就是以酒場論英雄,大夥都是酒蒙子,你不喝就是不給面子,你不喝就融不進去。
所以那就喝吧,出門偷喝了一個酸奶,回頭再把葡萄糖補上,二兩的小杯一圈打下來,酒桌上的氣氛立刻熱鬧了起來。
觥籌交錯之際只見黑土拉著蕭長風的胳膊問道:
“小風,你以後不打算回關外演二人轉了?”
“大機率是不會了。”
“為什麼呢?你覺得二人轉不掙錢?”
“賺錢是肯定賺的,我聽說人家現在當紅的二人轉演員一盤磁帶賣個幾百萬份跟玩似的,可人家那種扮醜賣萌的行為我學著不倫不類,而且現在國內各地流行的鄉土表演都是帶俗帶色的那種,讓我演丑角可以,但帶那種東西的可不行。”
“你是也覺得那樣走不長遠吧?”
“您也這樣覺得?”
黑土呵呵一笑,民間藝人都是以搞笑為主,他也不例外,大家都看過他的小品,所以他這一笑別人就覺得可樂。
“小風,我知道你唱歌唱的好,但你覺得你唱歌有前途嗎?”
“不知道,我打算進唱片公司看看,成就當我的大明星,不成我就去拍電視電影。”
“哈哈哈,看來你的退路早就想好了啊。”
“嘿嘿嘿,您現在還唱二人轉嗎?”
黑土沉默了一下說道:
“我啊,我還是要唱的,但我唱的少了,而且也不想唱那些你說的那種又俗又黃的段子。”
“那您想的可夠長遠的,那種段子註定登不得大雅之堂,您既然有了更好的去處,那種不堪入目的東西只能儘量遠離。”
黑土沒說什麼,而是又拍了拍蕭長風道:
“小風,聽說你寫歌可是一絕啊。”
“我還行吧,現在就指著這個吃飯呢。”
“我最近拍了部電視劇,你給我寫首歌怎麼樣?”
“什麼樣的電視劇?”
“就寫咱們關外農村的,矮牆小院,明月白雪,都是咱們關外農民的故事。”
“現代戲?”
“那指定的啊,古代的我也不會啊。”
“我前段時間因緣巧合剛寫了段短歌,您聽聽?”
黑土有些好笑的說道:“這就有?你唱出來我聽聽咋樣?”
“我去拿手風琴,我樓下車裡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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