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風,撞車那邊真沒事了?”
蕭長風搖頭道:“真沒事,我的車買了全險,等責任認定後該賠多少錢保險公司會理賠,交通意外不是刑事案件,跟我扯不上關係。”
也幸虧這個年代酒駕管理不入刑,蕭長風只是被罰款五百,駕駛證暫扣一個月,醉駕的話可能責任會翻倍,不像後世那樣會被判事故全責,這是蕭長風他們的幸運,有時候也可以是這個年代一些沒有車的人的不幸。
下午把劉斌他們送去火車站,臨走了蕭長風才想起自己還沒有完成劉斌和萬芳的囑託,把老魏和閆小敏叫到一邊,蕭長風問老魏道:
“你們兩個是怎麼回事?”
閆小敏泫然欲泣,老魏也低著頭表情很不自然,他已經很盡力的挽回了,可好像沒什麼用。
“有人出軌了?是你還是小敏嫂子?”
雖然沒人告訴蕭長風,可這種事情太容易猜到了,對普通家庭的這種兩口子來說感情是最大的問題,第二個才能輪到錢。
閆小敏和老魏都很聰明,至少比劉斌和萬芳做人做事更圓滑,對他們來說跟著自己掙到的錢已經足夠的多,再加上兩人都是大手大腳的那種性格,所以哪怕老魏出去耍錢把錢都輸了個乾淨,閆小敏會生氣,會打架,卻絕不會像現在這樣不依不饒。
那能讓他們發生這麼大矛盾的只能是感情出了問題,而能影響普通人家庭情感的就只能是出軌。
閆小敏又開始哭,經過近兩個月的精神折磨老魏也有點頹了,他每天腦子裡都在想怎麼解決這件事,卻怎麼都找不到應對的方法。
亮亮看著阿爸媽媽這邊也在默默的抹著眼淚,其他人不敢過來,只有劉斌和萬芳兩個人跑過來安慰好友,可好賴話他們早已都說盡了,此時再過來他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為好。
“小敏嫂子你想怎麼辦?想過離婚嗎?離婚就涉及到財產和撫養權,財產你可以都拿走,孩子你也可以帶著,讓魏哥付出最大代價的辦法就是讓他淨身出戶,你們想離婚的話我可以幫你們。”
閆小敏不說話只是一味的在哭,老魏坐在臺階上直愣愣的看著前方,可他的眼中沒有焦慮,思緒也早已不知飄去了哪裡。
看到兩人都不說話,蕭長風又說道:
“我是不希望你們離婚的,我給你們四個算過命,你們本來是天鵝命,死了一個另一個也活不了,我覺得你們這種命格的人應該不壞所以我才願意幫你們,可現在看來錢反而玷汙了你們的感情。”
劉斌和萬芳驚訝的看著蕭長風,蕭長風從來沒有主動為誰算過命,天鵝命?這個真沒聽說過。
“離嗎,你們回去好好考慮,要從現在考慮到亮亮結婚,考慮到你們死的那天,等考慮好了到底離不離告訴我結果就行。”
“不離婚,我們不離,你說啥呢小風,勸人也不會勸。”
閆小敏身邊的萬芳手搖的跟電風扇似的,好像這個問題是在問她和劉斌一樣,楊永明過來叫人,檢票的時間到了。
“最好不離,估計你們分開了能後悔一輩子,趕緊上車吧,回去好好過日子,小敏嫂子你回去把魏哥的錢包和銀行卡都沒收了,一分錢沒有他就嘚瑟不起來了。
魏哥你也主動點,回去跪小敏嫂子面前狠狠打自己一頓嘴巴子給自己長長記性,以後該交公糧交公糧,該交工資交工資,你們要是連自己的日子都過不好,等我年底回去讓你們捲鋪蓋滾蛋知道嗎?”
“我知道了。”
坐車的人群擁擠不堪,老魏一手拉著兒子,一手抱著妻子,這次閆小敏終於沒有再劇烈反抗。
跟火車上的眾人揮手告別,老魏一家好不容易好點了紅梅又哭了起來,小丫頭又捨不得自己的傻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