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要唱歌也得你給俺找地方啊,總不能讓俺在錄影的時候唱吧,那俺走了啊。”
“走吧,讓斌哥派人送你回去。”
“不用我師傅的司機還在外面等著呢。”
“那行,你走吧,到基地打電話。”
豐秀蓮剛要走,卻見蕭長風又問道:
“秀蓮你等一下,問你點事。”
“怎麼了?你問吧。”
“你拜師的時候我看到豐叔給了黑土大哥一張卡,那是錢嗎?”
豐秀蓮聞言笑道:“卡里不是錢能是什麼啊,別的它也裝不進去啊。”
蕭長風好奇道:“豐叔給了多少錢?”
“十萬。”
“十萬?為什麼要給那麼多?”
“給錢多少也看人,不過你走後俺師傅又給俺爸退了回來,他說他收徒只重人品和藝術潛力,他之前收的徒弟都不要錢,也不能在俺這開了這個口子,俺師傅不僅沒要錢,還給了俺不少好東西呢,你看這是什麼,這就是俺師傅給的。”
豐秀蓮左手拉開領口,右手的手腕也亮了出來,蕭長風看到的卻是一個金鎖和一隻玉鐲,同時露出的那抹白皙讓蕭長風連忙把頭轉向了旁邊。
“黑土大哥倒是大方。”
“那沒錯,每個徒弟俺師傅都會給東西,其實咱們這行拜師很多都要給拜師禮的,也就俺師傅不收。”
“這時候拜師的人也沒多少錢吧,誰像你們這麼富,隨手就是十萬塊。”
“那也是,不過現在人們越來越有錢了,估計再拜師錢就不會少收了。”
說到這裡蕭長風終於鬆了一口氣,他還以為自己無意間讓豐老頭破財了呢。
“謝謝你啊小風。”
“不用謝,快走吧,快走吧,那邊估計就等著你開飯了。”
送走豐秀蓮去了飯店,吃飯到中途的時候賈文斌捏著蕭長風的肩膀打趣他道:
“老實給我交代,你跟秀蓮到底是什麼關係?”
蕭長風大喊冤枉道:“斌哥你可別亂說啊,我跟秀蓮完全就是前同事的關係。”
“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要是撒謊天打五雷轟,再說我要是跟誰處物件也不可能瞞著你們啊。”
“那你又是給人家寫歌,又是幫人家找師傅的幹啥。”
“這不是人家幫過我嗎,算了,跟你們說句實話吧,秀蓮其實想嫁給我,可我又不想娶她,又怕讓她誤會了傷了大家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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