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這個階段的有錢人所擁有的財富數額往往要跟道德底線成反比,不過這個世道誰在乎這些呢,人家當事人都不在乎。
蕭長風自覺他們這幫人在有錢人的行列裡他已經足夠的正直,如今的閃婚他完全可以接受,魏敏大他好幾歲他也沒問題,可魏敏好像只是想利用他拿到這個證件,完全沒有想跟他好好說些什麼的打算,這場無疾而終的婚姻讓蕭長風一時間備受打擊。
他的第一次婚姻就這麼搞砸了,蕭長風前世雖然沒結過婚,但他很清楚的知道每一次離婚經歷從不是花幾塊錢領張證件那麼簡單,魏敏根本不知道她輕飄飄的一句離婚會給蕭長風以後帶來多少程式上的麻煩。
這就是為什麼很多有錢人不離婚的原因,他們在外面沒別人?可能嗎?事實上真正有錢的不管男女都在外面都不止三兩個異性伴侶。
可結婚離婚的代價太大他們只能用某種方式跟家裡的達成默契,大不了各玩各的,更何況真正弱勢的一方其實根本沒有出去花的資格。
每天除了辦正事就是跟朋友騎著馬扛著槍漫山遍野的奔跑打獵,蕭長風的旺盛精力在劇組中備受好評,當然要給好評,給吃給玩錢還給的夠夠的再給差評不是找抽嗎?
草原戲份拍攝結束後劇組又轉戰其他省份,國內拍電視劇就這點好處,只要你投資夠,劇集中所有的場景都能找到對應的實景,國內拍戲可不用像港片那樣掛一塊塑膠冒充瀑布,十幾個人就裝百萬雄兵。
萬芳的新房已經裝修完成,劉斌被大老遠叫來買傢俱,買傢俱只是劉斌來京城的原因之一,還有另一個原因卻是紅梅參加的市青少年歌唱大賽終於走進了總決賽階段。
楚玉婷和她媽媽也來了,穆英和楊永明的兩個孩子歡歡和樂樂也來了,今天他們都是紅梅的後援團成員。
攝像機在拍攝,臺下的學生和家長座無虛席熱鬧非凡,濃妝豔抹的主持人身穿旗袍款款而來:
下面有請我們我們水木附中合唱隊的同學們為我們獻上歌曲《歌唱二小放牛郎》,演唱者劉紅梅及水木附中合唱團。
唱歌的孩子們緊張的排好佇列,白襯衫紅領巾紅梅一人站在隊伍最前面,琵琶琴聲開頭,其他樂隊成員緊隨其後,紅梅緊隨著音樂緩緩唱道:
“牛兒還在山坡吃草,放牛的卻不知哪兒去了。不是他貪玩耍丟了牛,那放牛的孩子王二小。”
音樂緩唱詞更緩,娓娓道來的歌聲就像有人在為觀眾講一首身邊發生過的故事,扮演王二小、八路軍、倭奴的小演員依次上場,音樂繼續,只聽紅梅繼續唱道:
“九月十六那天早上,敵人向一條山溝掃蕩,山溝裡掩護著後方機關……”
後面的合唱團成員緊跟著唱道:
“掩護著幾千老鄉。”
之前的故事聽起來好像還算平常,可緊接著畫風突變,舞臺上的小演員們的動作齊齊加快了很多,躲在暗處觀察敵軍的八路軍,找不到方向拿著地圖急得滿地亂轉的倭奴,蹲在地上觀察觀察過後暗暗下著什麼決心的王二小,只聽合唱團又唱道:
“正在那十分危急的時候,敵人來到這個山口,昏頭昏腦地迷失了方向,抓住了二小要他帶路。”
王二小被倭奴抓了,他該怎麼辦?八路軍要救他嗎?臺下原本看了大半天表演已經漫不經心的觀眾們此刻心也揪了起來,只聽紅梅又緩緩唱道:
“二小他順從地走在前面,把敵人帶進我們的埋伏圈。”
合唱團又緊跟著唱道:“四下裡乒乒乓乓響起了槍炮,敵人才知道受了騙。”
緊接著又是一段舒緩的音樂,八路軍在開槍,倭奴也在開槍,二小在跑,與此同時畫風又變,只見一個倭奴猛的把刺刀插進了二小的胸膛,只聽合唱團唱道:
“敵人把二小挑在槍尖,
摔死在大石頭的上面。”
那小小的身軀竟被比他高很多的演員挑起來扔在了地上,雖然地上鋪著墊子,可那一幕卻如同一個炸雷一般讓觀眾瞬間崩潰。
“我們那十三歲的王二小,英勇的犧牲在山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