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靈女王並不知道何景太心中胡亂閃過了哪些思緒,自顧自接著說道:“然而,除了尋常的元素魔法天賦之外,部分天賦異稟的精靈,還會覺醒一種基於生命法則的施術能力。”
“這種天資優異的精靈,如果鑽研奧術,尋求真理,就會被我們尊稱為‘大德魯伊’,如果願意奉獻身心,侍奉精靈女神或者偉大的星辰之靈艾爾肯,則會被我們尊稱為‘大祭司’。”
“大德魯伊的法術來源於自身的力量,根基穩固。他們精通變形術,能在戰場上幻化成鷹隼,巨熊,獵豹等強大生物形態,還能汲取自然之力,將草木活化變成樹人戰士。”
“神廟祭司因為侍奉星辰之靈艾爾肯,冥冥之中有星辰意志的庇護,某些方面的能力還要遠超德魯伊,她們除了精通療愈技能和戰場增幅技能之外,還能溝通艾爾肯的意志,做到某些不可思議的事情。”
“我就曾經見過月光神廟的大祭司,在戰場上向艾爾肯詠唱了一曲讚歌,就吸引了宇宙中的萬千星辰隕石憑空墜落。”
“隔著萬里虛空吸攝星辰,這麼誇張的事情,就連我們的精靈女神都做不到,但大祭司卻能借助艾爾肯的力量輕易完成。”
你說的不就是瑪法里奧和泰蘭德那兩口子嗎?何景太在心中評價道。
精靈女王幽幽地嘆了口氣:“其他更加高深的生命領域應用方法,我就不太清楚了。總之,生命法則的源頭是世界樹的主人,偉大的生命與靈魂之主,它是構成諸天萬界的基本規則之一,威力比起元素法則肯定是勝過許多的。”
“我大概明白了。”何景太認真地點了點頭,“但還有一個疑問,精靈族的大祭司連‘群星墜落’這種禁忌法術都能施展,在戰場上的作用不亞於一尊神祗。那麼在高階戰力上,精靈族豈不是完全碾壓了南方的獸人族?獸人族憑什麼還能在艾爾肯世界大搖大擺地砍樹?”
精靈女王的臉上湧現出一抹複雜的苦澀,緩緩搖頭道:“異鄉的旅客啊,事情根本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簡單。”
“我們精靈族是生命法則的寵兒,但南方的獸人族又何嘗沒有自己的底牌?”
“是什麼底牌?”何景太不想瞎猜,於是直接提問。
精靈女王一字一字,重若萬鈞道:“能對抗生命的,唯有死亡!”
“死亡法則?”何景太失聲驚呼,“那不是無盡深淵的法則力量嗎?深淵體系一直都是世界樹體系的死對頭,獸人族難道是死亡與輪迴之主的附庸嗎?艾爾肯是怎麼敢把他們留在身上的?”
精靈女王凝眸看了他一眼:“你誤會了,獸人族並非深淵種族。惡魔、魔鬼、不死族,這些扭曲褻瀆的造物,才是死亡與輪迴之主投放到我們這片宇宙的侵略部隊。”
“世界樹紮根於深淵大地,四大主神之中,也要數生命主神和死亡主神之間的矛盾最為尖銳。毒龍之王尼德霍格無時不刻不在啃食著世界樹的根鬚,它麾下的深淵巨蛇們也無時無刻不在策劃著入侵世界樹的行動。”
“艾爾肯位面——不管別的星球怎麼命名,我們精靈族就是這麼稱呼這片宇宙的——就是一個處於世界樹和深淵交戰前線的特殊位面。”
“生命主神和死亡主神的勢力在我們這方宇宙來回鏖戰,已經有千千萬萬年了。”
“死亡主神的頻繁入侵,給這方宇宙帶來了惡魔、魔鬼、不死族等外來勢力,也將無數星空泰坦腐化墮落成了死亡的奴僕,這些墮落泰坦往往也是惡魔、魔鬼等深淵造物生存依附的根據地,專門獵殺艾爾肯這樣的普通泰坦。”
“這些墮落泰坦一旦定位到了艾爾肯,要麼撕開星際傳送門把惡魔軍團輸送過來,要麼親自追擊展開泰坦戰爭,打得天崩地裂,寰宇粉碎。”
何景太心說一句原來如此,怪不得艾爾肯位面強者如雲。
每一隻星空泰坦的實力保底都是真神強者,而宇宙浩瀚無邊,天知道究竟誕生了多少隻星空泰坦?
幅員億萬裡的昊離神州,千萬年來也才誕生了昊離星君這麼一位真神大能而已。
但如果考慮到這個位面是主神戰爭的前線,一切就全都合理了。打仗怎麼可能不往前線增兵?
精靈女王深吸一口氣,帶著幾分唏噓,幾分感慨接著說了下去:“作為兩界戰場的前線,艾爾肯位面同時受到了生命法則和死亡法則的影響。所以,哪怕不是惡魔、魔鬼這些深淵本土生命,像獸人這樣彪悍好戰,崇尚混亂的世界樹種族,也是能夠領悟死亡法則的。”
“領悟死亡法則的獸人學者,被我們稱為‘術士’。鑽研惡魔之力的獸人術士,哪怕遇上我們精靈族的大德魯伊和神廟祭司,也能平分秋色。”
何景太忽然問道:“像獸人這樣的世界樹種族,不務正業跑去修習死亡法則,生命與靈魂之主難道不會介意嗎?”
“主神不在乎。”精靈女王意味深長道,“別說是獸人族修習死亡法則,就算是艾爾肯這樣的星空泰坦轉修死亡法則,只要沒有背叛行為,生命之主同樣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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