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算是有人心中不滿周文山剛來單位就成為正式翻譯員,但是明面上卻沒有幾個人敢這麼輕易地撕破臉,尤其是連對方是什麼來路都不清楚的情況下。
周文山耳力敏銳,後面的悄聲議論他聽得清清楚楚。
不過,他也沒有在意,有這些議論是難免的。
如果別人議論他一下,他就要計較的話,他也不用去做別的事情了。
周文山現在想得通透,只要別人沒有真正的招惹到他,他都當做沒有聽到。
“你就是周文山?”
一名年約二十七八的男子站了出來,有些面色不善地打量了一下週文山。
周文山個子高高的,在外文局裡算是個子最高的了,長得又年輕,又帥氣,而且還沒有戴眼鏡。
說起話來嘴角上揚,笑起來半眯著眼,給人一種很陽光的感覺。
怎麼看也不像是一個合格的翻譯。
周文山把腳踏車停好,“對,我就是周文山,這位同志怎麼稱呼?好像對我有意見?”
周文山說這話的時候,臉上仍然帶著笑。
“是有意見不假,我叫劉光明,是一名助理翻譯,之前我…”
話還沒說完,就被周文山給打斷了,“哦,原來你就是劉光明同志啊,我明白了,我現在的辦公位置原來是你在用,對吧?我知道你有什麼意見了,這樣吧,我倒是對辦公位置不怎麼在意,反而覺得在大辦公室裡麵人多熱鬧,更適合我這種年輕人。”
周文山貌似不在意地笑了笑,“不如這樣,這位置是局長昨天剛安排給我的,不如咱們換過來怎麼樣?你還是和劉春山同志一個辦公室,我去你現在的位置,到時候局長問起來,我就說是我自願的,和你沒有關係。”
周文山義正言辭地說道,彷彿說的是他的心裡話,沒有半點虛假的樣子。
劉光明那邊卻啞口無語了,看著周文山,“你,你這人怎麼這樣,我又沒說是辦公位置的事情。”
劉光明的心裡此時有點慌,不知道要怎麼接周文山的話才好。
他就是因為被擠佔了辦公位置,才有些不舒服,但誰叫他是一個助理翻譯,而周文山卻是正式翻譯呢?
他本來只是看到周文山如此年輕,心裡有些不服氣,還有一點嫉妒在作祟,才不過腦子地說出這句話。
不然的話,這種話怎麼也不可能在大庭廣眾、眾目睽睽之下說出來。
看著周文山認真的樣子,他要是答應下來,估計周文山馬上就會跟他換辦公位置。
但是周文山敢說,劉光明卻不敢換啊。
這要是被局長髮現了,不用別人說,稍微心裡一想就知道怎麼回事。
這是在排擠新人,仗著自己老資格,倚老賣老啊。
明明是劉光明先行發難,周文山也沒有說什麼,結果搞得劉光明現在下不來臺。
看著劉光明面紅耳赤,說不出來話的樣子,還是劉春山出面幫他解了圍。
“文山同志,光明同志是和你開玩笑的,這辦公的位置是局裡安排的,咱們可不能隨便挪動,走吧,時間差不多了,回辦公室準備一下就要開始幹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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