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山把水桶放在地上,“今天去什剎海湖邊釣了一會魚兒,這魚就是從湖裡釣上來的,我看著稀奇,這金黃色的鯉魚可不多見,我就想著院裡不是有一個空的水缸嗎,就在水缸裡養著好了。”
劉翠花點點頭,“我覺得也行,文海,你們兩個先把水缸洗一下弄乾淨,把這條魚養在缸裡。”
周文海道,“不拿來做菜了?”
劉翠花白了他一眼,“天天就知道吃,想吃魚了等會出去買一條就行了,這條魚好看,就聽文山的養在院裡。”
水缸好久沒有用過,裡面都是灰塵和蜘蛛網,要清洗一下才行。
劉翠花和張明慧一起看著水桶裡的金色鯉魚,嘴裡嘖嘖稱奇,“這種鯉魚肯定都是有靈性的,以前老輩子人都說,這鯉魚躍龍門啊,那也是有講究的,只有這金色的鯉魚才有資格去躍龍門,躍過去了就是五爪的金龍……”
周文山和周文海兩個年輕的小夥子動作很快,提了兩桶水幾下就把水缸給清洗乾淨了。
隨後又打了幾桶水,把水缸裝滿了大半,周文山這才把水桶裡的那條鯉魚連同湖水一起倒了進去。
頓時,這條金色的鯉魚在水缸裡歡快地遊了起來。
周文山看著這條養著鯉魚的水缸,只覺得院裡又多了一份活潑的生機。
看了一會,他才想起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連忙對劉翠花說道,“媽,我還有事,就先走了,這魚您給看著點,可別讓大哥給拿去殺了。”
話音剛落,人就騎著腳踏車跑得看不到影子了。
周文海瞪著眼睛,“嘿,這臭小子,怎麼動不動就點我?幸虧你跑得快,要不然我非給你兩腳不行。”
張明慧抱著孩子咧嘴一笑,“你也就嘴巴硬點了……”
周文海看著媳婦,有點不服氣,哼哼了兩聲,“那可不一定。”
周文山騎著腳踏車一溜煙地來到了軍區門口。
他左思右想之下,這事還得找爺爺來商量一下。
一來爺爺年紀大,見識廣,身居高位多年,想來也是老奸巨猾,咳咳,錯了,是足智多謀的人,肯定能給他出出主意。
二來爺爺人脈也廣,說不定能找到相關部門的人來幫忙。
畢竟就算他拿到了王良發在屋子裡的證據,也要遞交到相關部門,因為他自己也沒有執法權,如果要出氣的話,他最多把王良發打一頓,就算打死了也沒什麼用,反而還會沾上人命官司。
如果他沒有什麼身份背景的話,他估計就會把這些證據資料偷偷地遞交到各個部門,然後讓別人去處理了。
但是現在嘛,他完全可以把利益最大化。
別的不說,揪出一個間諜,而且還是紅星機械廠這種重點單位的高階管理人員,不管周文山是什麼人,這都是大功一件啊。
一舉多得,他何樂而不為呢?
軍區大院門口,周文山被門衛給攔了下來。
這裡戒備森嚴,就算他是副司令員的孫子,衛兵也認識他,但也一樣得登記報備。
周文山登記好資料,衛兵的內線電話也打到了周興邦的辦公室外面的小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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