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就是問問。"
"你這問的都多餘,沒看到我跟人槓上了麼?這些小玩意兒一個比一個艮兒,你這邊一個勁兒的打斷我,不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麼?"
"好好好,我的錯,你繼續,繼續,大不了老子陪著你一起被炸死就是了麼!"
"這還差不多,狗東西們聽著,給你們三個數,再不抱頭蹲下,我就讓你們知道知道啥叫我瘋起來連自己都炸……啊不……都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們仙家來時一溜煙兒,去時一陣風,眨眼間就是上百里,你想用人間的火藥雷崩我們?你壓根就崩不著,只能崩著你自己。"
"是嗎?那你們聽過十六字紅色真言麼?只要我一開口,管你有什麼神通、法術,在我這十六字真言面前,通通都得失靈,到時候老子再拉你們同歸於盡。
怕不怕?"
"哈哈哈,哈哈哈哈,還十六字紅色真言,聽都沒聽過,能是什麼厲害的東西?"
"那你們聽好了——富強……民主……文明……法治……
怎麼樣?怕了吧?你們的法是不是被我破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這?"
"呵呵,這就是所謂的十六字真言?笑死我了。"
"這傢伙怕不是個傻子吧?"
"瞅著就跟有點兒那啥大病似的。"
一眾小黃皮子笑瘋了。
不知道為啥,看著路平安那一臉嚴肅,依舊信心滿滿的樣子,林建軍忘記了害怕,都有些忍不住想笑了。
他小聲的問道:"平安,你這什麼真言的是在哪兒學的啊?不會是傻乎乎的被人騙了吧?要不怎麼不好用呢?"
路平安難得臉一紅:"咋可能不好用?小心我告你誹謗啊!你在毀謗我啊。
這可是我在夢中跟幾十年之後的某個名為河蟹的大神學的。在它老人家面前,管你多邪乎,平趟!
越是邪乎它越是厲害,就無一合之敵。像這種小黃皮子,別看吹得挺玄乎,大神一個小拇指頭就能按死他們。"
嘴上說的硬氣,其實路平安卻在暗暗叫苦。
他犯了個錯誤,十六字真言確實是好用,就是時機不對。相當於用明朝的尚方寶劍去斬大宋的官,時空錯亂了。
"小子,你也不用嚇唬我們了。俺們黃家向來都是先鋒營的人馬,帶頭幹仗的都是黃家人,壓根兒不懂什麼叫做怕字。
你還是想想有什麼遺言吧,看在你這麼賣力的逗我們大家夥兒發笑,我們能幫你辦了的就幫你辦了。
怎麼樣?我們黃家也不是那麼不講理,對吧?"
路平安一擺手:"停,先別說話,我好像感覺哪裡不對,你們等我捋捋的。"
那個母黃皮子有些惱了:"你事兒咋這麼多?沒有遺言是吧?那你就去給我死吧。"
"……著來整麼怎是招一那的過到看前之我想想我,夫功的屎泡拉你了不誤耽,麼什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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