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憑啥啊?那小備胎雖然傻了點兒,可也不應該恨他吧?"
"胎兒在一兩個月時還沒成型,是沒有靈魂降臨的。那肖北泰傻了吧唧的,那麼長時間都沒發現異常,不怪他怪誰?
他要不那麼傻,早點發現那對狗男女的苟且之事,乾脆麻利的整死他們,還有後面的事兒?
把他骸骨拖出來曝屍荒野,也是他應有的下場。"
路平安一陣惡寒,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舔狗不得好死?
"算鳥算鳥,不說那個廢物了。那個夢夢的屍體該怎麼處理?她不會變成殭屍吧?"
"像她那種愛算計的聰明人,肯定死的很不甘心,怨氣極重。根據你說的情況,那個叫夢夢的,很有詐屍的可能。
你要是能處理了,還是儘快處理了吧。
這次的事兒還好你發現的早,沒鬧大,要是那個夢夢再化成殭屍,來個母子煞……
嘖嘖嘖,那可真是要怨氣沖天,為禍一方了。"
"母子煞?很厲害麼?
還有,你為啥說那鬼胎幸虧碰見了我,怎麼,一般人處理不了?"
"母子煞當然厲害了,一般仙家遇上了,也要回家搬救兵。
單獨一個鬼胎倒不是處理不了,而是相當的麻煩。人家是正規投的胎,落個這麼慘的下場,爆發一下誰也說不出來什麼,處理的時候一個不好,容易惹上因果。
我家長輩就曾經遇見過母子煞,那是好說歹說,連打帶勸,折騰了許久,許諾了不少好處,才把這事兒平了。"
路平安鄙視的看了白小白一眼:"那你家長輩沒少撈啊。"
白小白也怒了:"先生怎可憑空汙人清白?"
"怎麼,我說的不對?大戶人家請仙家辦事兒,又是見不得光的醜事,折騰那麼長時間,他們能出手小氣了?"
"這個麼,仙家的事,掙錢掙功德那是天經地義,能算撈麼?
再說了,大戶人家對於佃農敲骨吸髓,掌控糧價低買高賣,壞事做盡,我們只是賺那麼一點點辛苦錢。
那才多少?對大戶人家來說,就是九牛一毛。
多乎哉?不多也!"
"切!我又不跟你們借錢,還裝上了。"
告別白小白,路平安駕劍飛向南嶺屯子,途中碰見吳大偉和小馬泡。
路平安都打完收工了,倆人還在厚厚的雪地裡費勁的追著腳印,試圖追上路平安他們呢。
路平安遠遠的停下,把且慢劍收進了背上的布袋裡。
這種不是自己的本命法寶的靈劍,是不能納入丹田的。
這種體驗感真糟,一點也沒有那種劍仙兒的範兒,搞得路平安跟低武世界的無名小卒一般,揹著個怪模怪樣的兵器,詮釋傢伙事兒越怪死的越快的真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