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老頭這邊也是險象連生,幾個小紙人站在屋簷上,手握一根竹棍做的長矛,虎視眈眈的盯著廖家人,似乎隨時就要撲下去。
好在路平安趕回來的及時,幾個小紙人好似失去了控制,啪嗒啪嗒的倒了下去,再無動靜。
廖老頭帶著廖家幾個小輩不緊不慢的混在人群中朝著一個市場裡走去,路平安遠遠的看見他們,連忙跟了進去。
這是一個菜市場,賣菜的,賣雞鴨的,賣魚蝦蟹等海產品的,很是熱鬧。
廖家人一邊逛著,一邊留神觀察著四周,直到看見路平安,幾人懸著的心這才放到了肚子裡。
市場外一家賣水煙筒的小店裡,路平安他們一邊挑選著竹根做的水煙筒,一邊聊著剛才的事。
路平安此時都有些懷疑自己剛剛是神經過敏,過於疑神疑鬼了。
不瞞你說,剛剛你離開後,我也感覺脊背發涼,心裡毛毛的。
等你回來後,這種感覺才消失。所以肯定是有人盯上我們了。
至於為什麼您沒能發現他,估計是對方用了一些特殊的手段。"
那個老頭一家子可是全遭殃了,你不怕他對付你家啊?"
不過您也不用擔心,我們家也不是吃素的,只要回了村子,他想殺我們?
呵呵,夠膽他就來,我們憋寶人從古傳到今天,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欺負的。"
廖老頭話說的很大,似乎是對於自己家族保命的手段很是自信。
既然他都這麼說了,路平安還怕啥?
買了兩個水煙筒,幾人出了小店,貌似說說笑笑,其實都在暗中戒備著,一路朝著碼頭走去。
兩地都是海港,這邊和雷州有渡輪,可以直達雷州,然後再換乘內河的船,一路沿著南渡河溯流而上,就能到廖家他們村子附近了。
剛登上去往雷州的渡輪不久,下雨了,沒法看風景了。這小破渡輪經不起大風浪,風稍微大一點就晃盪,搞得路平安很不舒服。
好在兩地相隔並不算遠,傍晚時分,一行人在雷州一個港口下了船,接著就去定船。
由於時間不對,在港口找了半天也沒找到順路回去的船,加上此時天色已晚,只能先進城找地方住下,然後第二天再去找船。
原以為夜裡會有事發生,路平安一直沒睡踏實,沒想到啥事兒也沒發生。
第二天一大早,一行人早早的趕到河邊兒,恰好遇上一個順路回程的船。
船家是個小老頭,他閨女嫁到這邊了,前一段時間閨女生了個大胖小子,他們老兩口過來探望,這會兒要回去了。
他們不要錢,只不過他的船沒發動機,是那種划槳的木船,連個船帆都沒有,回程需要大家輪流划槳。
廖家爺孫急著回去,找了回程的空船也不容易,而且他們對於划船不陌生。
過去划龍舟,他們廖家村年年拿第一,劃個船對他們來說只是小事兒,也就答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