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大雨澆滅了幾個小青年的好心情,幾人緩了過來後,忍不住就抱怨開了。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腳步聲,啪嗒啪嗒的。
幾人下意識的就以為是牛大發找過來了,趕緊站起身,走到門口去看。
路平安從黑暗中走了出來,還沒進門,就開始招呼人:
屋裡幾人一聽,心說這td誰啊?盡說些廢話,有厚實衣服我們至於被凍成這個鬼樣子麼?
再說了,大夏天的,誰出門會帶著厚衣服?沒事做了麼?
羅小妹望著院子裡那個突如其來的大個子,只見來人頭戴斗笠,身穿雨披,揹著個大包,手裡還拄著個棍子,一副遊客的打扮。
羅小妹看著眼前這個神秘人,總覺得心裡隱隱有些不安,可還不等她開口,劉宇文已經熱情的招呼路平安進門了。
路平安一邊說著吉祥話,一邊摘下了斗笠,還把身上的雨披抖了抖,這才拎著包朝著火堆走去。
羅小妹冷冷的看了路平安一眼,卻沒有說什麼,反而站在門口緊盯著外面的天空看了起來,表情古怪中帶著一絲期許,好似那黑暗的天空中有好看的花兒一般。
路平安沒有客氣,把雨披和斗笠扔到了一邊,大包往火堆旁一丟,坐在上面烤起了火。
富加美用胳膊肘搗了他一下,他這才悻悻的閉嘴。
我看各位同志也不小了,既然不上學了,為什麼不去上山下鄉呢?"
羅小妹突然走了回來,一臉嚴肅的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示意眾人側耳傾聽。
黑暗中隱約傳來詭異的哭聲,若有若無,斷斷續續,伴隨著嘩啦啦的雨聲鑽進屋裡眾人的耳朵中,讓人忍不住心裡直發毛。
富加美嚇得一頭鑽進了劉宇文懷裡,劉宇文也下意識的抱緊了她。
李嵐哎呀媽呀的驚呼一聲,緊緊的拉住了史紅衛的手。哪知史紅衛比她還膽小,猛地扎進了她懷裡。
邵曉鵬做好了準備,只等羅小妹撲向他了,哪知羅小妹只是臉上緊張,卻沒有實質性的動作,心中難免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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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平安饒有興致的看著幾人的表現,對那些越來越近的哭聲毫不在意。
富加美都忍不住帶著哭腔了,顫抖著說道:"外面是什麼?是不是有人和我們一樣,也是被大雨淋得受不了了?"
此時屋外的哭聲從若有若無,變得清晰可聞,似乎都要到山門那裡了,幾個小青年再也坐不住了。
可這荒郊野嶺的,夜裡黑咕隆咚的,那哭聲又這麼慎人,沒人願意出去檢視。
路平安不慌不忙的烤著火、看著戲,壓根就不接話,但不妨礙別人把矛頭對準他啊。
羅小妹給李嵐和富加美使了個眼色,富加美又用胳膊肘搗了搗劉宇文,示意他看向路平安。
劉宇文這人嘴雖然有些賤,心眼兒還是不錯的,他壓根就沒往路平安這邊想,反而是問道:
路平安有些意外,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了,很大方的道:"不用客氣,隨便用!"
劉宇文也不磨嘰,從地上撿起雨披和斗笠,就要穿上去外出檢視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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