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平安可沒耐心和他廢話,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了線索,不是一個糟老頭子放兩句狠話就能糊弄過去的。
都是江湖中人,裝什麼聖人啊?敢情剛才拿刀子鏢我的不是你們嘍?
“長生門門主在哪?說出來,留你們一條命。”
“呵呵,你小子痴心妄想,我受門主大恩,你卻想讓我出賣恩人?哈哈哈哈哈……你做夢!”
路平安懶得跟這種死硬分子廢話,直截了當的下了最後通牒:“給你一分鐘,時間一到,先殺你兒子。”
中年男人嚇得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他聽父親說過路平安之前的所作所為,只要是被路平安逮住的,沒一個有好下場的。
直接掛了的還好,那些被送到勞改隊接受教育的才叫悽慘,沒幾天就不再信什麼長生不老、逍遙自在了。
各種舉報材料如雪花一般飛向了上級部門,長生門已經暴露在眾人視線裡,成了重點打擊物件。
可以說路平安一個人造成的破壞,比長生門這麼多年來所有敵人加起來造成的破壞都大,也包括那個神秘的鬼仙。
路平安沒有任何催促的意思,更沒有苦口婆心的勸說,只是靜靜的等著老頭自己作出決定。
人的名樹的影,中年男人一聽眼前這個小青年是路平安,完全不復剛剛牛逼閃閃的模樣,當場就崩潰了:“爹,我不想死啊,您老就說了吧,給兒子討個活路,行不行?”
那中年女人也跟著勸道:“
是啊爹,您就說了吧,孩子還在家等著爹爹和爺爺帶著好吃的、好玩的回家呢。”
“不可能,我絕不背叛門主,哪怕是死。”
“爹,你糊塗啊!
門主他保護不了咱們,憑什麼還怪咱們出賣他?
真不是咱們不講義氣,實在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咱也沒必要鐵了心的跟著長生門一條路走到黑不是?
要是我們兩口子也死在這裡,家裡的孩子誰照顧?您忍心讓他們孤苦無依,當個沒爹沒媽的流浪兒?”
原本還十分硬氣的老頭聽兒媳婦說起家裡的孩子,頓時沒了剛剛的堅強,腿一軟,噴出一口老血,終於認命了,垂頭喪氣的開口交代了路平安想知道的東西。
據老頭講,這兩年路平安一刻不停的追著他們長生門打,長生門那些副門主早就怕得不行了,能躲就躲,能藏就藏,與過去不同,如今壓根就沒人把所謂的長生門門人的身份當成一回事兒了。
不過也看是誰,人家是副門主,是長老,都是老資格,都是高手,想走就能走。
他卻不一樣,門主沒放話,他就只能冒險留下。
年初的時候,長生門在京城的據點被那個同樣在找他們麻煩的鬼仙突襲,恰好和長生門門主對上,長生門門主受了點傷,乾脆不在明面上活動了。
長生門門主就連很多之前的安排也放棄了,卻一直沒放棄這群支鍋的。
好像是長生門那個精通數術的副門主推演過,說是這群支鍋的有機緣,能給門主帶來一些意想不到的好事。
反正推來推去,如今壓根不算修行中人的他反倒成了長生門留在陝省的負責人。
其實也沒什麼主讓他做,就是負責居中聯絡,傳遞訊息,同時也擔任武力護衛的小頭頭,負責保護那群支鍋的,還有就是轉達長生門門主傳回來的指示。
平日裡他就偽裝成某單位看大門的,兼管收發室,還能打電話,所以長生門很多信件與資料來往都是透過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