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就是嘴上功夫厲害而已,此時腳軟的站都站不起來,被拖拽著來到盜洞口。
中年男人倒提著小胖子就準備往盜洞裡塞,就在這時,路平安略顯沉悶的聲音從洞裡傳來:“鬧騰什麼呢?找死啊?”
中年男人嚇了一跳,連忙把小胖子拽了出來,讓開洞口。
路平安爬出來,瞪了中年男人一眼,嚇得他連忙解釋:“不怪我,這小子說我媳婦兒偷人…”
“這有什麼?生活要想過得去,頭上難免帶點綠,放寬心,看開點也就沒啥了。
不瞞你說,我媳婦兒還跟我未來媳婦兒有不正當關係呢,我說啥了嗎?”
在場的人腦子均是一抽,一時都搞不明白路平安這話是啥意思。
中年男人原本還感激路平安給他遞臺階,仔細一琢磨,只感覺肺管子生疼,差點氣得半死。
可他的小命還在路平安手裡攥著,不敢得罪路平安,只能扔下小胖子,氣鼓鼓的坐到一邊準備休息。
路平安卻依然不放過他:“那些趁機跑路的是你幹掉的?做得好!
既然你這麼能幹,去給我們探一條穩妥的後路吧。等這邊的事兒結束了,咱們各忙各的。”
中年男人一聽,頓時來了精神。
他這麼賣力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他們兩口子的小命?聽路平安的口氣像是真要把他們放了,那叫一個歡心雀躍,喜出望外。
“好嘞好嘞,我現在就去,保證咱們隨時都能輕鬆撤出去。”
等中年男人走後,路平安讓張老頭帶人把小胖子扒光了,然後把他的衣服扔進盜洞裡,裝作這二世祖被人帶到墓室中去了。
做完這些,一行人信步來到山頂,躲在一堆亂石堆中,靜靜的等待著大隊帶著重火力的救援人員到來。
路平安他們是從西京城趕過來的,車隊是從藍田縣出發的,有一定時間差,所以路平安他們沒等太久,就有偵查員抵達了他們拋棄的卡車那邊。
幾個偵查員都是老手,一看就是正兒八經參加過實戰的,哪怕是在夜裡,他們也很快發現了路平安他們絲毫沒有隱藏的蹤跡,順著路平安他們走過的路追了上來。
這年頭接受過軍事訓練的人不少,民間也是有不少高手的,尤其是那些手持五六半自動步槍的神槍手,千萬不能小看他們。
路平安原計劃是等中年男人回來後,把陳老頭和張老頭一家帶走,自己留下來以防救援隊伍中有人瞎指揮,不做計劃就冒進,導致發生不測。
沒想到前來營救小胖子的人水平居然這麼高,這麼快就摸了過來。
幾個偵查員交替掩護著接近了盜洞那邊,其中一個老偵查員鼻子很靈敏,離得還挺遠就聞到了血腥味兒。
“咕咕,咕咕咕咕……”
兩聲貓頭鷹的叫聲響起,幾個偵查員第一時間臥倒,動作輕巧靈敏的移動到最近的掩體後面,手裡的槍始終指向“敵人”可能出現的方向。
過了一會兒,見沒有動靜,一個年輕偵查員以低姿匍匐爬到老偵查員身邊,輕聲問道:“師傅,怎麼了?有什麼不對麼?“
“有血腥味兒,人血的腥味兒,這裡怕是死了不止一個人,都小心點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