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青年也沒有懷疑吳師爺是怎麼知道蓉城北邊要出“大事”,一門心思的商量著行動計劃,準備把那些挖墳盜墓、走私國寶的壞蛋們一網打盡,連根拔起。
不過麼,他們想的有點太簡單了,還以為對手只是一些小賊,頂多是帶著槍而已,以他們訓練有素的保衛隊員,擒幾個小蟊賊還不是手拿把掐?
吳師爺倒是知道那夥人不好對付,不過在他想來,那些人雖說在西京的時候槍炮齊備,火力強大,卻沒法帶過來蓉城。
即便是能搞些槍,也不可能與在西京的時候比吧?
他哪知道是資訊差造成了巨大的誤會,來人壓根就不是之前的陳老頭一家,而是更加神秘詭異的修行中人?
槍對於長生門門主他們來說並不是特別有效。
要收拾那些人,反而不如穿的正式點兒,把徽章、像章、紅袖箍戴整齊點兒,最好再拿上紅標頭檔案,以煌煌國威鎮詭異功法。
此外就是當地革委會的問題了,沒有人配合,就六子他們差點鬧翻天的動靜,傻子都知道不對了。
幾個青年完全不把當地革委會當回事兒,直接無視了。
開玩笑,他們是什麼身份?會把城郊都不算上的一個鄉級革委會放在眼裡?
不說那個j分割槽大院兒的孫廣遠,就說趙文明,別看他們單位只是一個廠,但他們屬於中字頭,不歸地方管。
廠裡上萬人,加上家屬,完全就是一個小型城鎮,廠區裡什麼都有。
從出生到死去,完全自給自足,如此一來,他們就更不把地方上的小領導當幹部了。
幾人趁著酒勁兒,做了個大概的計劃,主要突出一個以勢壓人,以眾壓人,誓要把功勞賺到手。
雨正疾,酒正酣,意正濃,幾個醉鬼放聲高歌,氣氛熱烈。
飯店那些平日裡對普通老百姓橫眉冷對的服務員和廚師連個屁都不敢放,只能躲在後廚小聲抱怨幾句。
別看他們牆上貼著“不許隨意毆打顧客”幾個大字,那是說這幾位幹部子弟的麼?
小心告你誹謗啊!
長生門門主一個大招滅了絕大部分水鬼,飄然落回法壇之後,給三清祖師和護法神上供,拜謝各位大佬賞臉。
接著長生門門主盤膝而坐調息了一會兒,回了回藍,這才散去了功法,命人撤了法壇,安排下一步行動。
氣得發瘋的鬼母又一次鑽入水中,把剩下的水鬼撕成了碎片。
按道理來說這時候就該一眾盜墓賊下水,用命探尋出一條穩妥的通道,可這些人看著水面那一層白花花的屍體,噁心還來不及呢,怎麼有膽子下水?
這事兒難不倒幾個修士,宋副門主笑呵呵的小聲和王觀主說了幾句話,賤不嗖的表情讓人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整的王觀主一臉不高興。
緊接著就看王觀主走到了湖邊,雙手結印,運轉功法,大喝一聲,一道火苗憑空出現,飄飄忽忽飛向了湖中的屍體。
世上沒有遮天樹,只是一物剋一物,這火是真陽之火,十分霸道,對付詭異非常好用。
別看那些屍體是飄在水面上的,可一遇到這團火苗,如同滾湯澆雪,瞬間就被燒成了飛灰。








